起案件六小时后开审,第一份证据提交时,系统就得能拦。”
苏梨调出网络流量监控,实时采集新上传的记忆文件样本。“我现在就开始喂数据,让模型边运行边学习。”
沈砚靠在椅子上喘口气。左手肿得厉害,布条下的皮肤发烫,像是有电流在里面乱窜。他闭眼三秒,强行压下眩晕感。
“你还行吗?”岑昭华问。
“死不了。”他睁开眼,“判官系统还没用完,我还剩一口气。”
他没说的是,刚才那次【疑罪回溯】几乎把他脑子撕开。那种痛不是头疼,是有人拿烧红的铁丝搅你的记忆回路。但他撑住了,而且必须继续撑。
“系统预加载进度78%。”苏梨报数,“预计凌晨四点十二分完成。”
“来得及。”沈砚活动手指,重新握住鼠标,“先把L级伪造特征库塞进去,优先识别已知模式。”
岑昭华点头,在符文链末端追加一道溯源标记。“每次验证都会留下痕迹,谁想绕过流程,系统会自动报警。”
“要是有人强行关闭呢?”苏梨问。
“那就让断电也成为记录的一部分。”沈砚冷声说,“我在硬件层留了个心跳信号,只要主控室断电超过十秒,所有操作日志立刻上传云端备份。”
“够狠。”苏梨笑了下。
“对付更狠的人,就得更狠。”沈砚盯着屏幕上的进度条,“他们以为法律程序是盾牌,其实也是漏洞。我们就在这个漏洞里建墙。”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
系统模块逐一激活。轻量筛查通道开启,深度验证通道待命,权限锁链生成,日志追踪上线。整个“镜渊协议”像一张无形的网,静静张开在城市神经网络底层。
凌晨四点十一分,预加载完成。
主控室三台终端同时亮起稳定绿光。波形图平稳跳动,符文链缓缓旋转,日志流无声滚动。
沈砚松开握紧的拳头,掌心全是汗。他低头看左手,布条已经被血和脓浸透,但他没动。
岑昭华站在虚拟界面中央,青铜符箓微微发亮。她目光锁定底层信号流,那里正有新的数据包聚集,节奏整齐,像是某种预谋的前奏。
苏梨悄悄打开备忘录,语音转文字功能自动记录着每一句对话。她把“情感延迟响应”标红,又在旁边写下一行小字:“沈砚拒绝查看母亲遗言,动机存疑。”
她合上设备,樱桃发卡无声闪烁。
“第一波数据马上来了。”她说。
沈砚点头,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