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城东老电信塔方向去了。
“他在补第二手。”沈砚说,“刚才那一下,他察觉了。”
“你还撑得住吗?”岑昭华看他。
沈砚低头,左手血已经浸透胶带,滴在地板上,一小滩。
他抬起手,狠狠擦了把脸,留下一道血痕。
“死不了。”他说,“只要他还敢来,我就在这儿等着。”
他重新戴上链接环,闭上眼。
意识再次沉下去。
岑昭华站在主控台前,发簪微光未熄,指尖仍在敲桌,节奏稳定。
屏幕上,温度曲线又开始缓缓爬升。
而监控画面里,赵枢停下车,走向电信塔铁门。
他抬起手臂,机械骨骼展开,刀锋抵住锁芯。
刀尖轻轻一划。
门开了条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