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……”
话没说完,主控台警报轻响。不是高危级别,只是个低频提示音。
“有个匿名IP接入了城市监控系统。”岑昭华快速操作,“目标区域——正是那个数据中心外围。”
画面切过去。
昏暗的走廊尽头,一道身影正走向铁门。穿战术背心,右眼泛着蓝光。
赵枢。
沈砚瞳孔一缩。
这家伙不是早就被列为高危管控对象了吗?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
“他在开门。”岑昭华放大画面,“手里拿的是……代码刃?”
赵枢抬起手臂,机械骨骼展开,刀锋划过锁芯。门开了条缝,里面透出微弱绿光。
“他在放什么东西进去。”沈砚眯眼,“看清楚了吗?”
岑昭华截帧放大。
一只金属箱,表面刻着符文与二进制混合编码。
“那是……神经代码载体?”她说,“他要把感染源重新部署?”
沈砚猛地按下通讯键。
“所有人注意!任务未结束!重复,任务未结束!”
没人回应。
国际团队已经撤离,频道空荡荡的。
他转头看向岑昭华。
“还能追吗?”
她盯着屏幕,手指停在关闭系统按钮上方。
“能。”她说,“只要你还能打。”
沈砚笑了下,重新戴紧链接环。
“我一直就没停下来过。”
他闭上眼,意识再次沉入数据深渊。
这一次,他不再等待判官激活。
他自己就是猎手。
操控席上的手渐渐收紧,指甲缝里的血慢慢渗出,滴在键盘上,晕开一小片暗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