额头全是冷汗。掌心旧伤又裂开了,血顺着胶带边缘渗出来。
岑昭华调出最后一帧日志。那段加密脉冲正在循环播放,频率极低,几乎藏在背景噪声里。
她取出发簪,青铜符箓贴上接口。
几秒后,屏幕跳出一组坐标序列。
“地下第七层。”她说,“废弃数据中心。”
沈砚盯着那串数字看了三秒,忽然想起什么。他放大销毁前的画面残影,在右下角捕捉到一道细微的棱镜反射纹路。
林默的标记。
他没说话,只是把银链重新挂回脖子上。链条碰到皮肤时有点凉。
“他们换地方了。”他说。
岑昭华点头。她关掉庆功画面,重新开启屏蔽模式。所有外部频道切断,只剩下他们俩的通信频道亮着。
“国际团队要撤了。”她说,“总部通知他们任务完成,可以回国。”
“让他们走。”沈砚坐回操控席,重新接上链接环,“但我们不能松手。”
“你还能撑住?”
“死不了。”他扯了下嘴角,“再说,我最讨厌半途而废。”
岑昭华没再劝。她站在主控台前,手指轻轻敲击桌面,节奏稳定得像心跳。
外面的人陆续离开。脚步声远去,灯光一层层熄灭。最后只剩B7实验室还亮着暗红应急灯。
沈砚闭眼,重新接入残留信号网。判官系统没有激活,但他的意识像渔网一样撒出去,捕捉每一丝异常波动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
突然,某个角落的数据包引起注意。
太干净了。像是被人刻意整理过,不像自然残留。
他标记位置,准备深入追踪。
就在这时,耳机里传来岑昭华的声音:“那个坐标……刚才动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我设了监测程序。十分钟前,那里出现一次短暂供电,持续了11秒。”
沈砚睁开眼。
“谁会去那种地方通电?”
“要么是维修工。”岑昭华盯着屏幕,“要么是……有人想唤醒什么东西。”
沈砚站起身,活动了下手腕。左手伤口还在渗血,但他顾不上管。
“联系陈拓。”他说,“让他查最近有没有人进出地下七层的记录。”
“他已经下班了。”岑昭华说,“不过……他女儿每周三都会收到蛋糕。”
沈砚一顿。
周三。今天就是周三。
“他会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