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我。”他苦笑,“是另一个可能性里的我。如果那天我没逃出来,如果我也死在那场火里……她就是我的母亲。”
空气静得可怕。
岑昭华慢慢坐下,指尖划过青铜符箓发簪。她没说话,只是把一份新生成的分析报告推到他面前。
标题写着:《高危记忆交易趋势预测》。
第一条结论是:近两周内,“司法决策类”记忆需求增长340%。
第二条:已有至少七起现实案件出现证据链异常断裂,时间点与记忆出售高度吻合。
第三条:不排除存在针对执法人员的心理预演攻击。
沈砚看完,一句话没说,直接把报告拖进加密柜。他重新打开D-7枢纽的监控流,那个旧通信节点依旧安静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可他知道,里面正有人在搬运记忆,在策划,在测试,在一点点撕开现实的裂缝。
他左手握紧银链,右手放在键盘上。
后台程序还在跑,数据流不断跳动。
下一秒,新警报弹出。
来自城西一处私人诊所。
患者在接受“渡心者”治疗时,脑波出现异常峰值。
传输记录显示,有未授权数据包正在上传。
目标编号:M-475-01
情感评估:极度恐惧
场景还原进度:6%