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就是说。”沈砚冷笑,“我们现在看的每一条交易记录,可能都是从那个地下枢纽发出去的。”
他点开发货记录,试图追踪物流方式,却发现所有记忆交付都标注为“现场提取”或“设备对接”。
“线下交易。”岑昭华轻声说,“他们不让数据上网,就是为了防追踪。”
“聪明。”沈砚靠回椅子,“可惜忘了留痕的是人,不是数据。”
他打开后台缓存抓取程序,把刚才浏览过的所有页面信息全部锁定。虽然不能立刻攻破服务器,但只要有人访问相同内容,就能反向定位设备指纹。
“我们不能再登第二次。”他说,“一旦被识别为异常用户,他们会清库跑路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岑昭华把交易记录导入隔离环境,“我现在做威胁建模,按类别分级。”
她刚说完,屏幕右下角弹出一条新提示:
【检测到外部扫描行为,来源:D-7枢纽附近基站】
“他们察觉了?”沈砚问。
“不一定。”岑昭华调出反制协议,“可能是例行巡检,也可能是在清理潜在风险。”
“那就让他们继续扫。”沈砚冷笑,“我们留个礼物。”
他在缓存包里埋入一段伪装日志,模拟出“买家有意收购司法级记忆”的痕迹,并故意泄露一个假IP地址,指向城南某废弃数据中心。
“钓鱼?”岑昭华挑眉。
“对。”沈砚点头,“让他们以为来了个大客户。”
她没说话,默默把假线索打包进隐藏层。两人配合默契,就像多年搭档。
做完这一切,沈砚关闭所有连接窗口。后台程序仍在运行,持续同步缓存数据。他的手还悬在回车键上方,指节发白。
岑昭华站起身,走到他旁边。她没说话,只是抬起手,无名指轻轻敲了两下桌面,节奏平稳。
实验室灯光微闪。
屏幕上,那条来自D-7的扫描信号停顿了一瞬,随即转向城南方向。
他们上钩了。
沈砚松开手,揉了揉太阳穴。刚才那次回溯让脑袋像被锤过一样疼,但他没表现出来。
“你还记得那个女孩吗?”他忽然开口,“E-9中继站的那个。”
“记得。”岑昭华点头,“M-474-02,极度悲伤。”
“她看到的画面……那个烧焦的孩子。”沈砚声音低下来,“喊的名字,是我。”
岑昭华猛地看他。
“不是现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