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影响真人。”

“做。”沈砚说，“现在。”

五分钟后，虚拟意识体载入成功。女孩的脑波在沙箱里重现，恐惧值稳定在高位，但波动极小——明显被人强行压平了。

“果然。”苏梨调出底层协议，“有个隐蔽进程在持续释放抑制信号，频率和咱们警局内网的早期心理干预系统很像。”

“老版本。”岑昭华眯眼，“但加了新东西。像是……某种情绪覆盖层。”

沈砚冷笑：“这不是疏导，是洗脑。让人以为自己没事，其实情绪一直在积压。”

“就像高压锅。”苏梨说，“盖子越捂越紧，最后炸得更狠。”

“那就开阀。”沈砚启动“渡心者”v0.1，“第一阶段：情绪识别；第二阶段：认知对话；第三阶段：自主调节引导。”

程序接入瞬间，女孩的虚拟脑波出现剧烈震荡。

【警告：目标抗拒干预】

【原因：长期压抑导致情绪认知失调】

“正常。”苏梨不慌，“第一次接触真实情绪，都会反抗。”

她调整参数，降低输出强度，改用渐进式提问：

“你害怕什么？”

“你想逃避什么？”

“如果现在能哭出来，你会吗？”

三秒后，脑波曲线出现微弱波动。

“有反应了！”苏梨喊。

接着，那条被压得笔直的恐惧线，终于开始上下起伏。不是下降，而是上升——情绪在反弹。

“她在感受。”岑昭华低声说。

“这才刚开始。”沈砚盯着数据，“等她意识到自己有多疼，才是真正考验。”

突然，自毁协议残余代码被触发，整个模型剧烈抖动，提示框疯狂弹出：

【系统即将销毁】

【确认执行？Y/N】

“操！”沈砚猛敲键盘，“又来？”

苏梨迅速切到后台，找到隐藏指令段。她看清内容后，愣住了。

“写的是什么？”岑昭华问。

苏梨念出来：

“若此程序用于治愈而非清除，则所有使用者，皆为罪人。”

空气一下子冷了。

沈砚笑了，笑声很干：“她觉得救人才是错？”

“她怕失控。”岑昭华说，“怕人心一旦被释放，就再也关不回去。”

“那就别关。”沈砚一把推开椅子站起来，“我们不是来执行她命令的。我们是来推翻它的。”

他重新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