识锚点。
“名字呢?”她问。
“叫‘渡心者’。”沈砚说,“不救人,也不拉人,就陪你走那段黑路。”
岑昭华一直没动。她看着自己血迹残留的接口,忽然输入一串字符。不是密码,是十六岁那年她偷偷录进系统的梦境片段——母亲站在门边,背光站着,她想喊“别走”,却发不出声音。
“这是我第一次害怕她。”她说,“也是最后一次敢表达害怕。”
数据流缓缓注入模型核心。
苏梨瞪大眼:“你把自己的情感记忆当训练样本?这不符合伦理协议!”
“伦理?”沈砚嗤笑,“谁跟我们讲伦理?当初我妈删全人类记忆的时候,怎么不说这个?现在我们修一下,还得讲规矩?”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苏梨低头,“我只是……没想到你会这么做。”
“我没做。”沈砚指屏幕,“是她做的。她留下模型,说明心里有过犹豫。我们只是把她没做完的事,往前推一步。”
编译重新启动。
进度条走到75%,突然弹窗警告:
【检测到外部信号接入|来源:废弃中继站#E-9】
三人同时抬头。
“又是那个女孩?”苏梨问。
“不是她。”沈砚放大信号流,“是有人在用另一个程序压她的恐惧曲线。手法很熟,像是……内部培训过的。”
岑昭华眼神一冷:“会是谁?”
“不知道。”沈砚切断外联通道,“但现在我们知道一件事——有人不想让这些人学会面对过去。”
“因为他们怕真相回来。”苏梨轻声说。
“那就更快地建好它。”沈砚敲下命令,“把所有高危案例的情绪数据导入沙箱,准备压力测试。”
苏梨快速操作,三百多个案例缩成光点,投在虚拟神经图谱上。每个红点都在颤抖,像快要烧断的电路。
“缓冲协议框架搭好了。”她说,“接下来只要跑通一次完整闭环——从识别危机,到介入,再到情绪回落。”
“那就试。”沈砚调出那个连接废弃中继站的女孩档案,“拿她当第一个模拟对象。”
“不行!”岑昭华突然出声,“她已经被外部程序干预过,数据污染了,不能作为基准测试样本。”
“正因为被污染了,才最合适。”沈砚盯着屏幕,“我们不光要治原伤,还得拆别人埋的雷。这才是实战。”
苏梨咬了下嘴唇:“我可以做个镜像体,完全隔离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