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就跟我一起拉频率。一、二、三——压!”
两人同时发力,那根金线骤然变亮。
符文阵发出刺耳的摩擦声,红光闪了两下,暗了一圈。
“你懂个屁的救赎!”沈砚冲着空气吼,“谁让你替别人决定该记住什么?我妈死了,我就得忘了?那我这些年查真相,算什么?自虐吗?”
他指着那些还在循环播放的画面:“我用判官系统看死者最后一段记忆,是为了找凶手!不是为了删他们的人生!”
话音落下,头顶的符文阵咔地裂了一道缝。
岑昭华眼神一亮:“她在动摇。”
“废话,我说的是实话。”沈砚擦了把鼻血,“我又不是清道夫,我是法医。死人不会说话,我帮他们说。”
他抬头盯着那片数据流:“林薇,你清除记忆说是救人,那你问过他们愿不愿意吗?你做过知情同意书吗?没有吧?你就是个非法行医的!”
“住口!”林薇的声音突然拔高。
所有屏幕同时闪烁,符文阵疯狂旋转,第二层锁激活。
这次不是记忆攻击,是逻辑陷阱。
空中浮现出一行字:【若你否认我是林薇,则我即是你内心恐惧的投影】
沈砚冷笑:“这题老套了。你不就是想让我怀疑自己?行啊,我承认你现在是我妈、是我老板、是我前女友合体,行不行?但我还是知道你是谁。”
“她是林薇。”岑昭华接话,“我母亲的研究员,负责记忆编辑项目。但她越界了。她不是在治疗创伤,是在消灭人格。”
她举起发簪,指尖再次划破,血珠滴落。
“你设这个局,让我们看到你清除过的案例。”她说,“可你漏了一点——真正的救赎,是让人自己选择面对,而不是替他们按下删除键。”
血滴落地的瞬间,第三层符文锁浮现。
三层叠加,形成闭环矩阵,像一口倒扣的钟,把主控台罩在里面。
“最后防线。”沈砚眯眼,“她怕了。”
“她不是怕。”岑昭华摇头,“她在等我们犯错。”
果然,下一秒,周围屏幕全换了内容。
上百张脸出现在画面上,全是眼神空洞的人。他们的嘴唇在动,却没有声音。
但沈砚能读唇语。
他们在说同一句话:**“谢谢你让我忘记。”**
“看见了吗?”林薇的声音带着悲悯,“他们感激我。我不给他们痛苦,他们就能重新开始。”
“放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