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从那时起,M-731的所有数据都在缓慢回流。这不是破坏,是修复。”
岑昭华愣住:“你是说……她一直在救我们?”
“不止是你们。”沈砚调出另一段加密文件,“她把自己当成了病毒载体。每一次有人触发判官系统,她的意识碎片就会顺着神经代码反向注入。她在用自己当桥梁,把被删的记忆一点点还回来。”
他顿了顿:“她不是背叛了实验。她是第一个想毁掉它的。”
空气仿佛凝固。
远处的低频嗡鸣又响起来,像是某种回应。
岑昭华低头看着手中的发簪,忽然冷笑一声:“我妈以为她能控制一切。可她忘了,人不是机器,记住了就不会真的忘记。”
“现在怎么办?”沈砚问,“删系统?还是留着它?”
“删了它,所有人会想起被改写的事。”岑昭华抬眼,“包括我小时候被植入芯片的那一幕。我记得她抱着我说‘对不起’,可下一秒就亲手按下了开关。”
“你想知道真相吗?”沈砚盯着她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她声音哑了,“如果我的记忆全是假的,那我还是我吗?”
沈砚没说话,转身走到控制台前,把手掌按在生物识别区。
【权限验证通过】
【用户:SY-731】
【可用功能:疑罪回溯×2】
判官系统的界面弹了出来,暗黑色背景上符文浮动。
“你还要用回溯?”岑昭华猛地抬头,“只剩两次了!”
“我不查案子。”沈砚盯着符文阵列,“我要查她最后说了什么——‘它是开关’。”
他闭上眼,激活能力。
视野骤然扭曲。
画面浮现:林薇站在控制台前,手指快速敲击键盘。屏幕上滚动着大量代码,最后一行写着——
【启动条件:三位M-731批次实验体同步响应】
【目标:唤醒母体协议】
【备注:记忆即密钥,血即认证】
紧接着,她转头看向镜头,像是知道有人在看。
“我不是清道夫。”她说,“我是钥匙保管员。你们每一个醒来的人,都是拼图的一块。当最后一块归位,系统会自动重启——不是为了控制,是为了释放。”
画面跳转。
她坐在黑暗中,抱着膝盖,声音很轻:“我叫林薇。我今年四十三岁。我曾经是岑母最信任的助手。我参与过记忆清除计划。我害过很多人。但我现在记得了。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