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了网络节点。”
沈砚皱眉。
这意味着他们不仅被物理带走,连数据痕迹都被抹了。能做到这种程度的,要么是内部最高权限者,要么就是……系统本身。
他不信神,也不信命。
但他开始怀疑,判官系统是不是比他以为的更早就在运作。
不然为什么每次危急关头,它都能准时上线?
“别想了。”岑昭华像是察觉到他的思绪,“你现在不能用判官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他说,“三次上限,已经用掉两次。”
“第三次留着保命。”她说完,呼吸变得更浅。
沈砚没再说话。他知道她在透支。刚才那段心算,消耗的不只是脑力,还有生命力。
他重新开始哼歌,一句接一句,不快不慢。这是他在法医中心养成的习惯,每当遇到无法解释的尸体,他就唱歌,唱到脑子冷静为止。
岑昭华慢慢跟上他的呼吸节奏,一吸一呼,尽量平稳。
两人谁都没提逃走,也没讨论下一步计划。因为他们都清楚——现在动不了,也逃不了。
唯一的策略就是活下来,等。
等这个人现身,等这个空间暴露破绽,等一切水落石出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。
沈砚感觉眼皮越来越沉,意识开始模糊。他知道这是身体在强制休眠,但他不敢睡死。每次快要陷入黑暗,他就咬一下舌头,疼醒了继续哼歌。
岑昭华的手一直握着他。她的体温偏低,脉搏弱,但还在跳。
突然,远处——或者说上方——传来一阵轻微震动。
不是声音,是皮肤感受到的波动,像水纹穿过薄膜。
紧接着,那些漂浮的光斑集体熄灭。
一秒后,全部亮起,排列成一个圆形图案,缓缓旋转。
沈砚瞪大眼,死死盯着。
图案转了三圈,停下。
然后,一道影子出现在圆心位置。
不是实体,也不是投影,更像是由无数细小光点拼凑出来的人形轮廓,模糊,不稳定,但能看出站姿笔直。
它没有脸,也没有声音。
但它抬起一只手,指向他们。
沈砚本能地想往后退,却发现身体根本动不了。
那人形静止五秒,放下手,轮廓开始淡化。
就在即将消失的瞬间,它的胸口亮起一组符号——二进制编码。
沈砚瞳孔一缩。
他认得那串数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