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底层嵌入了沈砚画出的符文拓扑结构。

进度条缓慢爬升。

5%……12%……23%

突然，探测仪又响了。

频率变了。

不再是三秒一次，而是加速到了一秒两次，波形更加尖锐。

“它察觉了？”沈砚皱眉。

“不。”岑昭华盯着屏幕，“是干扰机制自动升级了。顾衡设了动态响应，一旦检测到能量被吸收，就会提高共振强度。”

“操。”沈砚骂了一句，“这孙子还留了后手。”

“没关系。”她手指飞快敲击，“我们调高镜像层的吞吐量，跟上它的节奏。”

“能行吗？”

“试试。”她说，“反正也没退路了。”

沈砚靠着墙，看着她侧脸。

汗水顺着她额角往下流，滴在屏幕上。她眼睛布满血丝，但眼神没晃。

他忽然说：“你说顾衡为什么要这么做？明明可以直接炸城，非要搞这么多弯？”

岑昭华没抬头：“因为他不想让任何人看懂他的代码。他要的不是毁灭，是封锁。”

“封锁？”

“对。”她冷笑，“他怕有人继承他的东西。所以他宁愿把一切变成谜题，让后来者困死在逻辑迷宫里。”

沈砚沉默了一会儿，笑了声：“听起来……有点像我。”

“你不一样。”她说，“你会往前走。他只想关上门。”

程序进度条跳到67%。

探测仪的声音越来越急。

波频已经提升到每秒三次，红光在地底剧烈闪烁，像心跳失控。

岑昭华咬牙，加快输入速度。

“还差最后一步。”她说，“只要把这个参数调准，镜像层就能完全同步干扰波。”

沈砚看着她手抖得厉害，伸手想去帮忙，结果刚抬手，一阵剧痛从脊椎炸上来，眼前一黑。

他咬牙撑住，没倒。

“别硬撑。”岑昭华瞥他一眼，“你现在的价值就是别添乱。”

“我挺得住。”他说。

“你挺个屁。”她瞪他，“你要是死了，谁来给我唱《国际歌》改版洗脑曲？”

沈砚一愣，居然笑了：“你要听我现在就能唱。”

“闭嘴。”她低头继续敲字，“专心保命。”

进度条跳到91%。

突然，终端发出刺耳警报。

屏幕一闪，跳出红色警告：【协议冲突！镜像层无法匹配最新波频！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