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落下的瞬间,整段符术结构塌缩,化作一道暗红色纹路,嵌入自毁程序根目录。
沈砚想记下那个拓扑图,拼命睁大眼睛。
可头痛来了。
像有人拿电钻从太阳穴往里凿。鼻腔一热,血喷了出来。
他闷哼一声,整个人往后一倒,差点栽进裂缝。
“沈砚!”岑昭华一把拽住他胳膊。
他摆摆手,喘得像条脱水的鱼。“拿到了……结构模型……记住了。”
“你他妈不要命了?”她吼他。
“命不重要。”他咳出一口血沫,“关键是这玩意怎么破。”
岑昭华松开手,低头翻终端。手指在屏幕上滑,速度快得几乎带出残影。
“既然它是靠反向波干扰,我们就不能硬扛。”她说,“得让它打空。”
“怎么打空?”
“模拟。”她抬头,“我们在破解程序里建一个虚拟符术镜像层,主动吸收它的干扰波,把它当养料吃掉。”
沈砚愣了两秒,笑了:“你这是要以毒攻毒?”
“对。”她眼神亮起来,“你不觉得这波频很像某种递归算法吗?只要我们重构逻辑路径,就能反向吞噬它。”
“那你需要什么?”
“你刚才看到的原始符文结构。”她说,“我要拓扑图。”
沈砚抬起还能动的右手,在空中比划了一下。指尖颤抖,但他一笔一划画出了那段复合符咒的轮廓。
岑昭华盯着看,迅速输入终端。
数据开始重组。
屏幕上的波形图变了,从锯齿状慢慢拉平,变成一条微微起伏的曲线。
“有效。”她轻声说。
“那就干。”沈砚撑着地面想站起来,结果腿一软,膝盖砸在地上。
“别动。”岑昭华按住他肩膀,“你现在动一下就是找死。”
“我不动谁给你打掩护?”他喘着气,“万一系统识别出异常,直接引爆怎么办?”
“不会。”她说,“只要干扰波被持续吸收,核心就不会判定外部干预。”
“你确定?”
“不确定。”她看他一眼,“但我赌得起。你不行。”
沈砚张了张嘴,没再争。
他知道她说得对。他已经是强弩之末,左手废了,脑子像被碾过一遍。再动一步,可能真就起不来了。
岑昭华低头继续操作。
终端发出低鸣,新程序正在加载。她把破解协议改成了双向解析模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