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加压!”岑昭华迅速切断主输出,“再这么下去,咱们的能源全得被吸走!”
她改用间歇脉冲模式,一秒一发,错开发力节奏。
沈砚靠着混凝土柱滑坐在地。血糊住了半边脸,但他还在笑。
“有效果……三条回路修复速度慢了百分之二十……说明它的自愈机制卡壳了。”
“这是第一次。”岑昭华盯着屏幕,“它第一次没能立刻补上漏洞。”
“那就再来一次。”他抬手想摸银链。
“你不能再用了!”她厉声,“判官系统已经超载!你再激活一次,脑子会崩!”
“我不用激活。”他喘着气,“我已经留下后门了。刚才那一击,种了个病毒进去。它现在看起来恢复了,其实内部有裂痕。”
“什么病毒?”
“一句话。”他咧嘴,“‘你们也不过是替身’。”
岑昭华愣住。
下一秒,终端再次震动。
符阵某区域能量波动再度失衡。这次持续时间更长,范围更大。
“它……在挣扎。”她喃喃。
“对。”沈砚靠在柱子上,眼睛睁着,“它开始怀疑自己存在的意义了。当一个系统意识到自己可能是替代品,它就会怕。”
风刮得更猛了。
远处城市的光污染越来越亮,照得废墟轮廓清晰可见。
岑昭华跪坐在终端前,手指不停敲击。嘴唇干裂,但她顾不上喝水。
“下一步怎么办?”她问。
“等。”沈砚说,“等它自己露出破绽。只要它还想维持运转,就必须不断修补漏洞。修得越多,裂缝越多。”
“你就这么耗着?”
“不然呢?”他扯了下嘴角,“我又不是神仙,能一键关机。但现在我们知道怎么伤它了。”
“可你也快撑不住了。”
“死不了。”他抬手抹了把脸上的血,“只要它还在动,我就还能看。”
空中那片符文天幕一角,又一次明灭不定。
像坏掉的灯管。
又像快要熄灭的心跳。
岑昭华忽然低声说:“你说……它会不会也在疼?”
沈砚没回答。
他只是抬起右手,死死按住太阳穴。
接口处血管暴起,皮肤发紫。
终端滴滴响,进度条缓慢爬升。
数据仍在上传。
目标未知。
传输进度:23%。
他的手指微微颤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