级防火墙!不是人脑!”
“所以我才只剩一次机会。”他咧嘴一笑,“要是失败,我可能当场变植物人。”
“那你——”
“没有别的路。”他打断她,“执念是燃料,愤怒是引信。顾衡靠这些撑着符阵运转。我就给他来个反向点火。”
话音落下,他猛地压下意识指令。
嗡——
脑袋像被铁锤砸中。剧痛从太阳穴炸开,一路撕到后颈。鼻腔一热,血流了下来。
他没擦。
眼前画面扭曲,变成一片流动的数据河。无数记忆碎片漂浮其中,全是扭曲的人脸、尖叫的嘴、燃烧的眼睛。
他在找那条最深的裂痕。
找到了。
一段被压缩的波形,编号L-7,标记为“未清除实验体”。
林默的脸一闪而过。
沈砚冲进去。
不是看记忆,是逆推路径。他顺着情绪信号往源头走,穿过加密层、验证门、权限闸,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。
血从嘴角渗出。
“顶住!”岑昭华喊,“程序已经接入!我在调特殊物质的能量频率,准备发射安抚波!”
“等我……开路……”他声音发颤。
终于,他触到了节点。
一个巨大的虚拟中枢,悬浮在数据深渊之上。四周缠绕着密密麻麻的神经链,每一根都连着一个名字:周溟、陈拓、苏梨、陆维……
还有他自己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沈砚笑了,“这不是防御阵,是收容所。所有失败品都被钉在这里,当电池使。”
他强行植入一段反向逻辑。
不是破解,是污染。
把“不甘”调成“释然”,把“仇恨”改成“宽恕”,把“执念”反转为“放下”。
一瞬间,整个系统剧烈震荡。
终端警报狂响。
“成功了?!”岑昭华手指飞舞,立刻释放预设程序。特殊物质的能量化作一道淡金色波纹,顺着沈砚开辟的通道冲进符阵深处。
城市上空,那层笼罩天际的符文天幕猛地一颤。
某处区域,光芒开始不规则闪烁。
“它喘气了!”岑昭华低吼,“能量回路出现延迟!三条主线路不同步!”
“还没完。”沈砚还在坚持,“顾衡要反击了……”
果然,几秒后,符阵核心爆发出刺目红光。一股更强的能量流席卷而出,瞬间修复了大部分紊乱节点。
“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