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同伴。
它们又打起来了。
沈砚抓住机会,拖着伤腿冲上前五米,把身体挡在人群和兽之间。他知道这窗口期不会太久,必须有人顶住下一轮攻击。
果然,被打的那头兽怒吼一声,右眼符文瞬间切换成加密态,表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防火墙代码。另外两头也立刻同步,攻击阵型重组。
“程序被锁了!”岑昭华喊,“需要更高权限破解!”
沈砚低头看了眼手里那根钢筋,冷笑一声:“权限?老子现在就是权限。”
他把钢筋往地上一插,腾出右手,从怀里掏出那半截晶草。蓝光微弱地闪了闪。
“上次你救过我一次。”他说,“这次,再信你一回。”
他咬破手指,把血滴在晶草上。蓝光猛地一涨,顺着他的手臂窜进太阳穴接口。
电流炸开的瞬间,判官系统底层权限被强行唤醒。一串暗黑色符文在他视野中浮现,短暂稳定了几秒。
足够了。
他把干扰码通过系统通道直接推送出去,不再是被动注入,而是像病毒一样强行植入。
三头兽同时仰头嘶吼,右眼符文一个接一个熄灭。群体同步彻底瓦解。
沈砚拔起钢筋,转身就喊:“收工!”
陈拓立刻挥手,几个幸存者冲上来,把重伤员往后撤。那个抱孩子的女人捡起一块石头守在边缘,老科学家拄着拐杖开始清点人数。
沈砚踉跄两步回到石碑边,岑昭华已经瘫坐在地上,鼻血流了一脸,还在用手指敲地面。
“数据拿到了?”他问。
她点点头,从手腕终端弹出一块芯片:“符文结构、波动频率、同步机制全录了。这是钥匙。”
“下一步呢?”陈拓走过来,肩膀还在滴血。
“回去。”沈砚说,“分析这些符文怎么来的,然后——”他顿了顿,“拆了那个主阵。”
岑昭华把芯片塞进电磁屏蔽盒,咔哒一声锁上。她抬头看着沈砚:“你会后悔吗?一旦动了主阵,他们一定会知道我们在哪。”
“早就没退路了。”他说,“从我妈死那天起。”
远处,最后一头守护兽轰然倒地,炸成一堆零件。残骸里滚出一块黑色晶体,在月光下泛着冷光。
陈拓走过去捡起来,翻了两下:“这不是符文核心,是记录装置。里面可能有操作日志。”
“带回去。”沈砚说,“说不定能挖出点料。”
岑昭华想站起来,腿一软差点摔倒。沈砚伸手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