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的右手还死死攥着那根钢筋，指节发白。左臂垂在身侧，骨头错位的地方顶得衣服鼓起一块。他喘得很重，每吸一口气都像在拉风箱。

三头守护兽重新站成三角阵型，符文在它们右眼位置亮起，泛着青铜色的光。刚才那一击让其中一头炸了，但剩下的两头没乱，反而更稳了。

“它们同步了。”岑昭华靠在石碑上，掌心贴地，声音有点抖，“不是单体控制，是群控模式。”

她指尖还在敲地面，节奏比之前慢了一拍。算力快到极限了，程序跑起来都有延迟。

陈拓被人扶着站在人群前头，右眼义眼已经黑了，肩上的伤口包扎过，血还在往外渗。他抬手抹了把脸，把血和汗一起擦掉。

“我还能撑五分钟。”他说，“最多。”

沈砚没回头，只说了一句：“够了。”

他往前走了一步，钢筋拖在地上，划出一道刺耳的响。三头兽同时转向他，右眼符文开始旋转。

下一秒，光束射来。

沈砚猛地侧身，钢筋横挡。能量撞在金属上，火花四溅，震得他整条右臂发麻。但他没退，反而借着反冲力又进半步。

“吸引火力。”他说，“别让他们盯别人。”

人群往后撤，留下中间一条通道。沈砚一个人站在前面，像根钉子。

岑昭华闭上眼，手指快速敲击地面，速度突然提了一倍。她在升级程序，把刚才那段“中断同步”的指令改成了“逆向回响协议”。这不是单纯切断连接，而是要把人类脑波的频率反过来灌进去，搅乱它们的数据流。

“找到了。”她忽然睁眼，“它们右眼的符文波形，跟主符阵的控制节点一致。这是分支节点！”

沈砚咬破舌尖，血腥味冲上来。他感觉太阳穴接口又开始发热，判官系统的界面在视野里闪了一下，虽然【疑罪回溯】不能再用，但最后一次回溯残留的记忆数据还在。

他调出周溟右眼流血的画面，还有林默烧伤右脸的记忆片段。两个画面叠加，神经信号波形跳出来——跟眼前守护兽符文的波动曲线几乎完全吻合。

“这些符文……是失败实验体的神经烙印。”他说。

“那就用他们的记忆反制。”岑昭华直接动手，把那段数据流编进干扰码，通过掌心接地，注入地下能量网。

三头兽同时发出低吼，右眼符文闪烁不定。

第一头抬起爪子按住眼睛，像是在抵抗什么。第二头原地转了半圈，攻击目标偏移。第三头最狠，直接一爪拍向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