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开看了一眼,里面除了经纬度,还有一行小字:**“活着回来的人,都不会记得怎么走出去。”**
他合上盖子,看向岑昭华:“你信他吗?”
“我不信鬼神。”岑昭华慢慢收起发簪,“但我信这段编码。它不该存在,但它出现了。”
“那就去。”沈砚站起身,左手摸了摸颈间的银链,“反正咱们也没别的路。”
“你会死在路上。”老人突然说。
“谁不会?”沈砚咧嘴,“但我得先看看那玩意儿长什么样。”
岑昭华走到护盾边缘,伸手碰了下蓝金色的光壁。温度不高,但能感觉到轻微震动,像是里面有东西在呼吸。
“那山谷……”她终于开口,“是我母亲最后一次出现的地方。”
沈砚没说话,只是默默把便携设备塞进怀里。
他知道这话分量有多重。
也明白她为什么还在站这儿,而不是转身就走。
“你要是怕了,现在退出还来得及。”他说。
“我不是怕。”岑昭华回头看他,“我是怕我到了那儿,才发现她当年……根本不想被找到。”
信号开始不稳定,波形图剧烈跳动。
老人最后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:“记住……不要相信系统……也不要相信……我……”
下一秒,连接彻底中断。
终端恢复寂静,只有“渊篱”的微光在墙上投下晃动的影子。
沈砚低头检查绷带,血已经渗到外面。他重新缠了一圈,打结时手指有点不稳。
“准备好了?”他问。
岑昭华站在原地没动,发簪上的青铜符箓映着蓝光,一闪一暗。
“走吧。”她说。
沈砚拿起终端,关掉主屏,只留坐标闪烁。
他们并肩走向出口,脚步踩在碎石上发出沙沙声。护盾在背后缓缓旋转,像一道即将熄灭的门。
远处天空仍是灰的,风刮得很低。
沈砚摸了摸银链,嘴里哼起一段跑调的旋律。
岑昭华听见了,没说话,但嘴角微微动了一下。
他们走出废墟核心区,最后一道光晕从背后消失。
地面裂痕边缘,一滴血落下来,砸在一块焦黑的电路板上,慢慢晕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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