枢志·残卷三》载,“逆鳞者,生于绝地阴阳交汇处,触之则怒,取之则亡,唯心诚者可近。”
他翻了个白眼:“又来这套神棍术语。”
岑昭华却没笑。她正用语音分析软件处理刚才那段录音,放大频谱后,发现其中夹着一段极短的编码前缀——******。
“这是……我母亲的名字二进制码。”她低声说,“而且是初代实验时期的加密标识。”
沈砚转头看她:“所以他认识你妈?”
“不止。”岑昭华指尖有点抖,“他知道她最隐秘的协议格式。这种东西,连我都只在档案碎片里见过一次。”
老人似乎察觉到他们的沉默,继续道:“西北有一处断裂谷地,坐标我已经嵌入你们的接收协议。那里曾是核废料封存区,后来被多重屏障封锁。‘逆鳞’就在中心地带。”
沈砚立刻打开地图程序,导入数据。红点落在一片荒原深处,四周没有任何标记,只有几条断裂的等高线。
“为什么偏偏是那儿?”他问。
“因为那是第一个失败实验的埋葬地。”老人说,“也是你母亲最后一次公开露面的地方。”
这句话像刀一样扎进岑昭华心里。她猛地抬头:“你怎么知道这事?当年除了她本人,没人知道她去了哪里!”
老人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他说:“她预见一切,唯独不信自己会被至亲所误。”
岑昭华整个人僵住。
沈砚扭头看她,发现她脸色变了。不是害怕,是某种更深的东西——像是信任崩塌前的最后一道裂缝。
“你到底是谁?”沈砚压着声音问。
“我说过了。”老人语气平静,“一个死人。留下的只是警告。”
“等等。”沈砚忽然想到什么,“你说‘渊篱’是唤醒机制?意思是这东西早就存在,我们只是把它打开了?”
“聪明。”老人说,“但它需要钥匙。你们两个,就是钥匙。”
“所以顾衡也在等我们点亮它?”岑昭华接话。
“他等了太久。”老人说,“但现在时间不多了。那地方有毒雾、险径,还有‘守心兽’巡游。但最危险的不是这些。”
“是什么?”沈砚问。
“是你拿到‘逆鳞’之后。”老人声音更低,“因为它不会让你轻易带走。它会测试你——以你最怕的方式。”
终端忽然发出一声轻响。
坐标文件自动生成,命名很简单:【取火之路】。
沈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