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昭华双手抬起,符文旋转加速。她嘴唇微动,念出一段音节,不是汉语,也不是任何已知语言,但节奏稳定,像心跳。
沈砚按下发送键。
红灯变绿。
蓝光再次流动。
这一次,推进得更顺畅。代码与符文完美咬合,如同齿轮啮合。
突然,模块剧烈震动。
警报没响,但屏幕闪出乱码。
“出问题了!”沈砚猛拍终端。
“共振了!”岑昭华喊,“能量反冲!”
他们同时伸手去拔线。
可就在接触接口的瞬间,一股暖流窜上来。
不是电击,不像辐射,反而像被温水包裹。转译模块发出低频嗡鸣,蓝光不再狂暴,而是柔和扩散,形成一道半透明光纹,悬浮在两人面前。
三秒。
五秒。
七秒。
光纹缓缓旋转,像某种认证标志。
然后,悄无声息地消散。
沈砚瘫坐在地,大口喘气。岑昭华膝盖一软,跪在地上,手撑着地面。
谁都没说话。
过了好久,沈砚才咧嘴:“……咱俩,是不是干了件大事?”
岑昭华抬头看他,眼里有光:“刚才那七秒,系统没有排斥。反而……吸收了。”
“说明这条路走得通。”他慢慢举起手,“不是代码模拟符术,也不是符术驱动代码。是它们本来就是一回事。”
她点头:“接下来,只需要把这个过程稳定下来。”
“还得扛得住下一次冲击。”他看着烧黑的模块,“这破板子,怕是撑不到第三次。”
“我会重做。”她说,“加屏蔽层,降能耗,优化接口协议。”
“那你得快点。”他靠墙坐着,声音有点哑,“我感觉,顾衡不会给我们太多时间。”
外面风又起了,但童谣没再响起。
只有终端屏幕还亮着,残留着最后一帧画面:一道螺旋上升的光轨,像是某种新世界的入口。
岑昭华伸手关掉电源。
黑暗中,她的声音很轻:“下次,别硬撑。”
沈砚没回答。
他的右手正悄悄掐着左臂伤口,用疼痛保持清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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