链。”
“那就别生成真的。”沈砚说,“我们造个假的,让它看起来‘不太对劲’,但又‘不算违规’。”
“比如?”
“比如系统疲劳。”他说,“长时间运行后,自检信号偶尔失真,这种事很正常。”
岑昭华愣了两秒,笑了。
“你真是个阴间程序员。”
“夸我就直说。”
他们修改校验算法,故意引入微小误差,让数据包看起来像是老化系统产生的轻微紊乱。整个过程花了四十分钟。
“最后一次。”沈砚说,“成了就能进内层,不成……咱们就得想别的办法。”
岑昭华戴上接口。
程序启动。
自检信号开始发送。
第一秒,正常。
第二秒,进入验证阶段。
屏幕上的进度条走到一半,突然卡住。
然后,缓缓继续。
“通过了?”沈砚盯着。
“等一下。”岑昭华没动。
三秒后,系统返回响应包——未拒绝,也未确认,只是沉默接收。
“它收了,但没反应。”她说。
“意思是……我们进去了?”
“还不确定。”她调出流量监控,“看看有没有后续动作。”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
系统照常运行,没有任何异常提示。
“赌对了。”沈砚松了口气,“它以为我们是自己人。”
岑昭华没放松。她慢慢推进探测指令,像在雷区走路。
前进了两帧。
第三帧刚加载,屏幕骤然变红。
警报无声,但所有代码瞬间冻结。
紧接着,一道新指令从核心层弹出:【异常进程检测中】。
“糟了。”沈砚手一紧。
“它发现了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他盯着那行字,“但肯定察觉到不对劲了。”
岑昭华迅速切断连接,摘下接口。她的手在抖,不是因为累,是因为刚才那一瞬间,她感觉到一股寒意顺着脑机接口往脑子里钻。
“它在扫描我们。”她说,“不是查程序,是查操作者。”
沈砚沉默。
如果系统已经开始反向追踪操作者意识特征,那就意味着——
他们不再只是在破解程序。
程序也在破解他们。
“接下来怎么办?”岑昭华问。
沈砚看着屏幕上残留的红色提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