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子搅。他咬住牙,冷汗顺着脖子往下流。
“退出!”岑昭华伸手要拔线。
“等等。”他抬手拦住,“再给我三秒。”
视野里全是乱码,但他死盯着第七通道的脉冲节奏。哒、哒、哒、哒——四短一长。
他凭着感觉输入修正值。
频率调到7.83Hz。
程序开始注入。
第一帧通过。
第二帧通过。
第三帧……
屏幕猛地一黑。
代码再次崩溃。
沈砚一把扯下接口,整个人往后仰,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。他扶着桌沿喘气,嘴里发苦。
“怎么样?”岑昭华问。
“没用。”他抹了把脸,“它现在连伪装都能识破。”
“说明它已经建立了行为模型。”她说,“任何接近破解的动作,都会触发清除。”
空气安静下来。
UPS风扇还在转,电流滴答声清晰可闻。
他们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——硬闯不行了。
“换个思路。”沈砚忽然说。
“怎么说?”
“既然它是防火墙,那就得有守卫规则。”他说,“所有防火墙都有例外端口,比如心跳包、诊断请求。我们能不能假装成系统自己发出来的信号?”
岑昭华眼睛亮了一下。
“你是说……伪造身份?”
“对。”沈砚坐直,“不搞破解,先搞潜入。”
她立刻调出协议层日志,翻找底层通信记录。几分钟后,她停在一个固定频率的数据包上。
“找到了。”她说,“每十二分钟一次,系统自检信号。来源地址是内部核心,权限最高。”
“就用这个。”沈砚说,“我们模拟一个自检包,混进去。”
“问题是怎么让它信。”岑昭华皱眉,“自检包有加密签名,我们没有密钥。”
“不一定非要一模一样的签名。”沈砚敲着键盘,“只要看起来像就行。防火墙识别异常,靠的是偏差值。我们把偏差控制在容错范围内,它就会当成普通波动放行。”
“相当于装病。”她说。
“对。”
两人立刻动手。沈砚负责重构数据包结构,岑昭华逆向分析签名算法。他们把自检信号拆成三部分:头部协议、载荷内容、校验码。前两部分可以复制,最后一块最难搞。
“校验码每轮都在变。”岑昭华说,“基于前序状态生成,像区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