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上面的二进制刻痕。

脑子里重新跑那段代码。

不是为了赢，是为了确认一件事——

那个断层，是不是专门为他留的？

他再次引导能量，金光从掌心渗出，不再张扬，而是像蛇一样贴地爬行，绕开红光密集区，从侧面逼近节点。

动作很慢，一点一点。

符阵没反应。红光稳定，频率如常。

七秒……六秒……五秒……

等到倒数两秒，他猛地提速。

金光窜出，直击节点。

符阵终于动了。

但这次，它不是直接封锁，而是从四周抽调能量，集中压向那个点。红光像瀑布一样灌进去，硬生生把裂缝压回去。

沈砚的攻击被弹开，人往后一仰，差点栽倒。

但他看清了。

“不对……”他喘着说，“它不是在防御，是在掩盖。”

“什么意思？”岑昭华问。

“它在藏东西。”沈砚盯着那片墙，“那个断层不是弱点，是出口。有人不想让它打开。”

岑昭华眼神变了。

她立刻回放刚才的绿光片段，逐帧分析。数据流里藏着一段加密信息，结构很熟。

像是……某种唤醒协议。

她还没来得及说话，沈砚突然抬手，用尽最后力气，把金光凝聚成一道极细的线，再次射向节点。

这一次，他没打算破坏。

他想看看，里面到底有什么。

光针刺入的瞬间，符阵发出一声尖啸，像是机器在哀嚎。红光疯狂闪烁，屏障剧烈震荡。

裂缝开了。

比之前大。

一道绿光冲天而起，照在天花板上，映出一串快速滚动的字符。

沈砚只看了一眼，就愣住了。

那是他母亲的名字。

还有死亡时间。

以及一行字：【协议触发条件：沈砚接近原始同步节点】

他手一抖，光断了。

裂缝重新闭合。

主控室安静下来，只剩下电流滋滋的声音。

岑昭华看着他，声音很轻：“你妈……和这个系统有关？”

沈砚没回答。

他低头看自己的银链，链坠还在发烫，表面多了几道新刻痕，和墙上那串代码一模一样。

他忽然想起小时候，母亲临终前握着他的手，说的最后一句话。

“别信他们写的规则。”

那时他不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