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往前挪。
一步,两步。
距离缩短到两米。
墙上的红光开始变色,像是察觉到了什么。天花板裂开的缝里,三道粗大的光柱垂下来,交叉封锁他的去路。
空气变得刺鼻,像是电线烧糊的味道。脚下的金属板也开始发烫,鞋底粘在地上,每走一步都像在撕皮。
他不管。
金光护罩重新亮起,但这次不稳定,边缘不断碎裂又重组,像老电视雪花屏。
他继续往前。
一米半。
那处节点又到了周期松动的时刻。裂缝再开,绿光更明显。
他抬手,金光压缩到极致,变成一根针,直射过去。
就在光针即将命中的一瞬——
整个主控室猛地一震。
所有符文同时亮起,红光汇聚成网,瞬间锁死那个节点。一道实体屏障凭空生成,厚得像合金墙。
紧接着,一股冲击波炸开。
沈砚被掀飞出去,后背狠狠撞上墙面,一口血喷出来,护罩当场熄灭。
他滑落在地,手撑着,指节发抖。
可他笑了。
“它怕了。”他说,声音断断续续,“它知道那里不行。”
岑昭华没动。她盯着终端,手指飞快记录:目标节点周期性松动,频率4.7–5.2THz,相位差0.8秒,与主阵核心不同步。防御反应剧烈,说明该区域为结构性薄弱点,非偶然故障。
她抬头看他。
沈砚靠墙坐着,鼻血一直流,擦都擦不完。左臂垂着,像是废了。嘴唇发白,呼吸短促,但眼睛还盯着那个位置。
“你还想试?”她问。
“不想。”他咳了一声,“但我得试。”
“你现在的状态,再动一次,可能会死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他低头看自己的手,“但你知道最恶心的是什么吗?”
“什么?”
“我不是第一次这样。”他说,“我十五岁修医院系统的时候,就见过这种漏洞。表面完美,其实有个地方永远对不上时间。那时候我以为是巧合,现在才知道……它早就等着我。”
岑昭华沉默了几秒。
她把终端收进怀里,从防护服内袋掏出一个小装置,按在地上。一圈蓝光扩散,形成临时冷却区,帮他降温。
“再有一次机会。”她说,“最后一次。”
沈砚点头。
他深吸一口气,把痛感压进骨头里。右手抓着银链,指尖摩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