簪插入地面，指尖划过裂缝，低声念了几句。空气震动，最近那人脚步一顿，头猛地一偏，仿佛听到什么声音。

“只能干扰五秒。”她说。

“够了。”沈砚把伤员背起来，冲向排水口。

洞口狭窄，他刚挤进去，脚踝就被抓住。

回头一看，一只泛金的眼睛贴在洞口边缘，手指死死扣着他靴子。

他抽出战术刀，反手就是一下。

刀刃砍进水泥地，震得虎口发麻。那人终于松手，但另外两个已经穿过塌陷区，直扑岑昭华。

她往后退，发簪横在胸前。

沈砚从口袋掏出一个小装置，扔过去：“闪光弹！闭眼！”

轰！

强光炸开，两人捂脸后退。

岑昭华趁机跃入排水口，落地时踉跄一下，沈砚伸手拉住她。

“快！”他推她往前。

身后，那三人爬向洞口，动作机械，却不放弃。

排水管倾斜向下，越走越黑。沈砚打开头灯，光束照出前方岔路。

左边标着“B4废弃区”，右边通向“B3能源站”。

“选哪边？”

“B3。”他说，“有电就有网，有网就能追信号源头。”

“可那里也是符阵覆盖最强的区域。”

“那就看谁更快。”他摸了摸颈间银链，还在烫。

三次机会，只剩一次。

不能再浪费。

他们背着伤员，艰难前行。管道壁湿滑，脚下不时踩到断裂的电缆。

忽然，岑昭华停下。

“怎么了？”

“你听。”她贴耳在管壁上。

远处传来节奏性的震动，像是某种大型设备在运转。

“不是发电机。”她说，“是共鸣。”

“符阵的核心频率。”沈砚脸色变了，“它在启动第二阶段。”

“我们得加快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他咬牙，“但再快也快不过系统。”

前面出现一道检修门，锈迹斑斑。沈砚用力推，纹丝不动。

“卡死了。”

岑昭华掏出发簪，插进锁孔，轻轻一旋。

咔哒。

门开了。

里面漆黑一片，只有应急灯闪着红光。

地上散落着工具箱，墙上挂着工作服，桌上有半杯冷掉的咖啡。

看起来像刚有人离开。

沈砚扫视一圈，目光落在角落的显示器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