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纹路。中央躺着一人,瞳孔泛金,嘴里念着听不懂的词,像是古汉语,又夹杂电子杂音。
镜头移动,扫过角落的监控屏。上面显示倒计时:**72:00:00**。
再转,墙上有个标记——残缺符号,左半边像电路图,右半边像甲骨文。
沈砚想记下细节,可画面突然撕裂,像信号中断。最后半秒,他看到操作台上的文件标题:《意识收割协议·第七阶段》。
然后一切消失。
他猛地睁眼,鼻腔一热,血流下来。
“怎么样?”岑昭华扶住他肩膀。
“看到点东西。”他抹了把鼻血,用袖子画出那个符号轮廓,“他们在做意识转化实验,不是攻击,是收集能量。”
“收割?”她眼神一紧。
“对。而且已经进行到第七阶段。”他指着终端,“这台机器是跳板,信号从这里转发出去,连向更深的地底。”
“谁干的?”
“不知道。但组织有统一标识,就在墙上。”他喘了口气,“你刚才用发簪触发的共振……和那个符号结构相似。”
岑昭华沉默两秒:“家族的东西,不该出现在这种地方。”
外面撞击声停了。
取而代之的是低语。
模糊,重叠,像是很多人同时说话,音调却完全同步。
“他们在念什么?”她低声问。
沈砚调出音频分析,波形图呈现诡异规律——每三秒一个循环,像某种启动指令。
“不是语言。”他说,“是代码。”
咔!
通风口边缘的螺丝崩了一颗。
铁栅栏晃得更厉害。
“撑不住了。”岑昭华握紧发簪。
沈砚直接拆机。硬盘卸下,塞进电磁屏蔽袋,顺手把终端电源线扯断。
“走不了正路,就钻暗道。”
“哪条?”
“维修井。”他指墙角排水口,“三年前我查案时画过这张楼的结构图,B3层有独立供电,还能接外网备份节点。”
“你还记得?”
“记性不好活不到今天。”他扶起伤员,“走。”
刚挪两步,头顶轰地一声。
整块天花板塌了半边,碎石砸在终端上,火花四溅。烟尘中,三个人影站在破口处,眼睛泛着淡金,嘴角僵硬上扬,像被提线吊着的木偶。
他们一步步逼近。
“别让他们靠近!”沈砚吼。
岑昭华将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