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。”他说完一个助跑，手肘卡进砖缝，像壁虎一样蹭上去。接着扔下绳索，其他人一个接一个爬。

轮到生物反馈调节员时，她刚抓稳绳子，耳机里突然响起滴滴声。

“α波偏移0.6赫兹。”她自己发现了，“心跳有点快。”

“正常。”调节员迅速从腰包取出一支针剂，扎进她脖子侧面，“镇一下。”

那人抖了下，深呼吸两次，脸色恢复正常。等她爬上墙头，整个人已经平稳如初。

全员落地后躲进灌木丛。头顶无人机掠过，探照灯扫来扫去。

“它们五分钟一圈。”战术黑客看着手表，“现在是第2分18秒，还有两分多钟窗口期。”

“不够。”沈砚盯着通风井入口，“守卫提前换岗，多出一组人。”

岑昭华眯起眼，快速在虚拟界面上输入一串信号编码。“我让架构师发个假工单，说是那边设备故障需要检修。”

意识架构师马上配合，将一段“市政维护请求”的意识流注入地埋转发器。不到十秒，施工机器人调转方向，朝另一条管线移动。

“走！”陈拓低喝。

七人借着夜色掩护冲过空地，贴墙而行。接近通风井时，电磁屏蔽舱被打开，短暂形成一个无信号死角。

他们钻进去，屏息等待。

三十秒后，最后一架无人机飞远。

“过了。”战术黑客松了口气。

沈砚起身：“进井。”

通风井内部漆黑狭窄，金属梯直通上方。但刚踩上去第一步，他就抬手示意停下。

“压力感应层。”他说，“不能跳，不能跑，每步间隔不少于三秒。”

岑昭华取出量子离线芯片，贴在颈后接口。“我冻结集体意识三分钟，期间谁也别想事。”

她按下启动键，所有人脑袋同时一沉，像是被抽空了情绪。

沈砚带头往上爬。一步，停。再一步，再停。汗水顺着额头滑进眼睛，他眨都没眨。

爬到一半，陈拓突然伸手拦住后面的人。

“东侧走廊脑波密度上升。”他义眼显示着热成像图，“至少六个单位聚集，移动方向不明。”

“可能是交接班。”战术黑客小声说。

“也可能是清道人行动暴露了。”沈砚盯着上方通道口，“继续爬，加快频率。”

“不行。”岑昭华摇头，“压力层最多容忍0.3秒误差，快了必响。”

“那就赌一把。”沈砚从腰间取下改装机箱，打开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