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讯频道里传来第一声“屏蔽舱准备完毕”后,沈砚的指尖在头盔边缘滑了一下,面罩自动闭合。视野瞬间切换成战术界面,七个小绿点整齐排列在他右下角的队列栏里,全部在线。
他轻敲两下面罩内侧,启动蜂巢静默协议。没有声音提示,只有太阳穴一阵轻微发麻——本地网络已接通,七人意识同步率98.7%。
“走排水管。”沈砚开口,声音压得很低,“B3到F7,全程地下,避开人脸识别阵列。”
队伍立刻动了。陈拓打头,战术靴踩进污水沟时没半点犹豫。其他人紧随其后,防护服下摆刚沾上泥水就启动自清洁涂层,泛起一层淡蓝光晕。
岑昭华贴在最后,一边走一边调出鬼车子程序的谐振模块。她手指在空中轻划,一组波形图缓缓展开。
“所有人,调整呼吸节奏。”她说,“三秒吸,四秒停,五秒呼。脑波要降到θ频段,模拟值班人员状态。”
队伍脚步没变,但呼吸声开始同步。有人喘得急了点,生物反馈调节员立刻递上纳米喷雾,对方一吸,肩膀就松了下来。
前方是第一道检查口,墙上挂着两个黑色圆盘——意识扫描仪。它会实时比对进出人员的思维节律,一旦发现活跃度异常,立即触发警报。
战术黑客蹲下身,从背包里抽出一根细线,插进墙缝。三秒后,监控画面开始循环播放十分钟前的空走廊影像。
“搞定。”他比了个OK手势,“能撑两分半。”
沈砚点头:“快走。”
七人鱼贯通过扫描区。最后一个刚迈过去,圆盘突然闪了下红光。
“有波动?”陈拓低声问。
“干扰残留。”岑昭华盯着数据流,“不是我们,是系统自己在抽风。”
沈砚没说话,只把手按在应急断连按钮上。他知道这地方每块砖都可能藏着探测器,现在能做的就是往前冲。
出了地下通道,眼前是一片开阔广场。目标大楼在三百米外,南侧通风井是唯一可攀路径。但中间横着两组巡逻队和三架无人机。
原计划是从东侧绿化带绕行,结果靠近才发现施工机器人正在作业,黄灯闪烁,机械臂来回切割地面。
“路封了。”战术黑客骂了一句,“这谁临时加的活儿?”
“别管谁加的。”沈砚扫了眼时间,“换路线,翻隔离墙。”
陈拓立刻带队转向西侧围墙。墙高三米,表面涂着反攀爬凝胶,但他在守阁人时代就知道哪里有裂缝。
“我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