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进一个独立硬盘。屏幕上跳出警告:
【最后一次使用即将耗尽,确认导出?】
他按了确认。
“接下来每一步都得算准。”他说,“没有重来的机会。”
陈拓连接虚拟修真网边缘节点,测试信号延迟。结果显示稳定在8毫秒以内。
“勉强够用。”他说,“但介入时间不能超过120秒。超时,哨兵程序自动追杀。”
岑昭华把破解程序分成三段模块:伪装层、渗透层、剥离层。每一层都有独立逃生机制。
“万一失败。”她说,“系统会自动切断连接,保留下游数据。”
沈砚盯着主屏幕上的倒计时,突然问:“如果……门后面坐着的真是我们必须保护的人呢?”
岑昭华停下动作。
“那就更得救。”她说,“不是为了职位,是为了人。林仲元每周三都去买蛋糕,他还记得女儿喜欢什么口味。”
陈拓低声说:“那天他被带走的时候,钱包里还塞着一张幼儿园家长会的通知。”
沈砚闭了下眼。
再睁开时,他已经走到主控台前,把七人小组的权限全部点亮。
“计划分三阶段。”他说,“第一阶段,突破防护。利用林仲元的日常行为数据,生成意识替身,骗过防火墙。”
“第二阶段,解除锚点。通过判官系统接入其最后清醒的记忆节点,在意识夹缝中植入破解程序。”
“第三阶段,防止反噬。一旦外来意识脱离,立即启动缓冲层收束,避免原人格崩解。”
岑昭华把最终方案导入量子离线存储芯片,插入终端。
“现在只等专家到位。”她说。
陈拓戴上红色手套,义眼切换至监控模式。他扫描四周脑波环境,确认无异常信号渗入。
沈砚坐在主位,手指悬在发送键上方。
房间里只剩下机器低鸣。
全息投影上,林仲元的手指又一次抽搐。
键盘上,新的指令正在生成。
沈砚按下确认键。
(活动时间: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