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来操作?”沈砚问。
“能用判官系统的,只有你。”她说,“而且你刚接触过那个意识源,精神频率有残留。你是唯一能靠近而不触发警报的人。”
沈砚没说话,低头看自己左手。指节还在抖。
“但我只剩一次机会。”他说,“第三次用了,系统会不会直接把我脑子烧了?”
“不会。”岑昭华看着他,“判官不是消耗品。它只在绝境激活,说明你还撑得住。”
陈拓忽然开口:“我有个建议。”
两人转头看他。
“别单干。”他说,“找帮手。我知道几个不在官方名单里的专家,搞神经逆向的,技术不比总局差。关键是——他们没联网,系统扫不到。”
沈砚想了想:“多久能到?”
“两小时。”陈拓摸出一个老式对讲机,“用离线频道联系,走地下通道进来。”
“时间够。”岑昭华已经开始写方案大纲,“第一步,重建意识缓冲层。我们需要林仲元过去一年的公开演讲视频、会议录音、日常行为日志,越全越好。”
“我来调。”沈砚打开本地数据库,“市府档案库有备份,不用联网。”
“第二步。”她继续说,“构建谐频干扰模型。用他本人的思维节奏当掩护,把破解程序包装成正常神经活动。”
“这得有人实时校准。”陈拓说,“一旦出现偏差,缓冲层破裂,里面那个人就完了。”
“我会盯着。”岑昭华点了点太阳穴,“鬼车可以做并行推演,提前预判风险点。”
沈砚抬起头:“第三步呢?”
“解除锚点后,立刻封锁所有关联终端。”她说,“不能让他们换个宿主继续干。”
“物理隔离最保险。”陈拓说,“我可以黑进市政大楼的电力系统,制造局部断电,趁机拔掉主服务器电源。”
“但你得进去。”沈砚说。
“守阁人有后门。”陈拓冷笑,“周溟以为删干净了,其实我还留了一条应急通道。”
三人对视一眼。
“那就这么定了。”沈砚站起来,“蜂巢反制协议重启,代号‘清源行动’。”
岑昭华打开加密通讯界面,开始起草召集令。五个代号闪现:N1至N5,分别是神经工程、意识建模、量子加密、生物反馈、系统逆向领域的顶尖人物。
“七人小组。”她说,“不对外公开,不走任何备案流程。所有操作离线进行。”
沈砚把判官系统的缓存数据导出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