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波动控制在±0.5伏内,否则容易被能耗监测发现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岑昭华接过线头,“我把它伪装成湿度传感器的供电模块,这类设备本来就三天两头重启。”
陈拓的动作很稳。
他撬开盒子边缘,将米粒大小的全息探头塞进缝隙,同时在底部粘上脑波感应贴片。
“搞定。”他轻声道,“信号已回传,画面清晰,能捕捉到十米内任何脑电活动。”
沈砚打开手持终端,屏幕上跳出实时影像。
空荡荡的隧道,只有风声在回响。
“等吧。”他说,“他们总会再来。”
时间一点点过去。
凌晨00:47,信号源突然激活。
不是远程传输,而是近距离接触。
画面里出现一双鞋——战术靴,鞋带系法特殊,左右不对称。
沈砚瞳孔一缩。
这种系法,只有参与过“夜巡07”任务的人才懂。那是为了防止在狭窄管道里被钩住,又能在紧急时一脚蹬掉。
全息影像缓缓上升。
防护服,头盔,脸依旧看不见。
但那人弯腰时,左肩明显一沉,像是旧伤复发前的征兆。
他从怀里掏出一个U盘,塞进黑色盒子的隐藏接口。
三秒钟后拔出,转身离开。
整个过程不到两分钟。
“是他。”沈砚咬牙,“又是那个降级的技术员。”
“但他没说话。”岑昭华皱眉,“也没有接收信息,只是投放资料。”
“单向传递。”沈砚分析频谱图,“说明接头人不在现场,或者……根本不是人。”
“AI代理?”
“更可能是机械语音中转。”他放大音频波形,“听到了吗?声音底层有轻微延迟,像是预录指令。”
岑昭华迅速调出熵组织的历史通讯记录。
“匹配上了。”她声音压低,“这段变调算法,和三年前‘蜂巢计划’用的一样。他们以为换了外壳我们就认不出来。”
“陷阱内容呢?”
“还没传。”沈砚盯着屏幕,“这次只是确认基站状态。真正的指令,可能要在明天正式启动前才下发。”
“那就让他觉得一切正常。”岑昭华忽然笑了,“你修改蜜罐响应,发一条假指令回去。”
“发什么?”
“确认执行B方案,等待高层批复。”
沈砚挑眉:“你故意用‘高层’这个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