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你一个人?”
“守阁人有条暗道。”他说,“维修夹层,避开了主控系统和巡逻机器人。只要两小时窗口,我能把设备埋进去。”
“什么设备?”
“全息记录仪加脑波谐振感应器。”陈拓指了指自己右眼,“义眼能同步校准频段,确保捕捉到微弱的意识交流片段。”
沈砚看了他一眼:“你以前没说过这个功能。”
“现在说了。”
三人对视片刻。
没人质疑。也没人问为什么偏偏是今晚动手。
但谁都清楚——再不动手,明天现场就会有一堆人睁着眼睛说胡话,然后一个接一个跳楼。
“那就干。”沈砚抓起防尘连体衣,“我跟你一起下去。”
“我也去。”岑昭华已经调出市政电路图,“我把监控程序嵌进照明系统的备用回路,伪装成自动巡检日志,不会触发异常上报。”
“你不怕暴露身份?”
“怕。”她扯了扯汉服袖口,“但我更怕明天醒来,新闻里全是‘脑机接口致多人精神失常’。”
地铁隧道的维修夹层比想象中窄。
三人猫着腰往前走,头顶是粗大的电缆管,脚下是锈蚀的金属格栅。
陈拓在前,右手戴着扫描手套,实时监测周边脑波波动。
“前方五十米拐角有电磁干扰源。”他低声,“可能是旧变电站,也可能是人为屏蔽场。”
“绕过去。”沈砚贴着墙边走,“别碰任何裸露线路,这里漏电记录从来没清零过。”
岑昭华忽然停下:“等等。”
她蹲下身,从防护服口袋掏出一枚微型芯片,插进墙面接口。
三秒后,头顶一盏应急灯闪了两下,熄灭。
“好了。”她收回芯片,“刚才那盏灯本来不该亮。我让它假装故障,顺便把十分钟内的监控数据替换成循环画面。”
“你随身带这种东西?”
“表姐教的。”她淡淡道,“她说,真正的科学家都得会修bug,还得会造bug。”
继续前进。
十分钟后,抵达通风井侧廊。
黑色盒子静静躺在缝隙里,表面没有任何标识,但沈砚一眼认出那是军用级加密电台改装款。
“就是它。”陈拓戴上专用工具,“我来装全息记录仪,你们负责神经耦合接收器和电源伪装。”
沈砚从背包取出设备,快速接线。
“电源接市政照明备用线,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