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开箱子,里面是几块定制电路板。
“我儿子在ICU躺了三个月。”他说,“昨天看到视频,我想试试。”
他从口袋掏出一张图纸,画着简易共振装置的设计图。
“我能做。”他说,“只要你们信我。”
沈砚接过图纸看了两秒,抬头:“材料费多少?”
“不要钱。”老头说,“我要的是结果。”
人群安静下来。
沈砚把图纸递给戴眼镜的学生:“你爸是电工,你懂点吧?”
学生接过一看,眼睛亮了:“这设计……牛啊!”
老头笑了笑,眼角皱纹堆在一起。
“我退休前是航天研究所的。”他说,“现在只想让我儿子听见我的声音。”
沈砚没再问。他拿起笔,在协议样本上签了名字,递给老头。
“你叫什么?”
“陈建国。”
“陈师傅。”沈砚说,“欢迎加入。”
下午三点,支持者完成第一次自主协作。
他们分成三组:一组整理咨询名单,一组调试设备准备直播回放,第三组开始打印新的传单。退休教授带着几个人讨论《伦理十问》修订版,护工出身的女人主动承担信息登记。
沈砚站在边上,没再主导任何事。
他看着这群陌生人熟练操作设备,回答问题,甚至有人开始录制短视频科普反噬机制。
他第一次觉得,自己不再是唯一的火种。
夕阳斜照,公告牌被新纸条覆盖:【周三晚七点社区中心第一次支持者圆桌会】。字迹整齐,是打印的。
岑昭华收起终端,符簪微光一闪。
她望向那个举着盲文传单的女人,轻轻颔首。
夜幕降临,灯光再次亮起。人流还没散,更多人往这边走。
沈砚靠在墙边,右手无意识摸了下颈间银链。
突然,一个穿机械风背心的男人挤进人群,右眼闪着蓝光。他盯着宣讲台,嘴角扬起。
“你们说的连接……”他开口,声音带着电流杂音,“我也能试吗?”
(活动时间: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