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动,眼睛睁着,眼神空的。有人手里还攥着手机,屏幕亮着,但手指没反应。空气里有种奇怪的安静,连呼吸声都像是被吸走了。
沈砚走到中央,摘下外接模块,直接插进自己颈后的接口。
“开始。”
程序启动,他感觉脑子像被人拿勺子搅了一下。
眼前闪出无数碎片画面——陌生人的记忆残影,一闪而过。他咬牙撑住,抬起手,掌心对准人群。
绿色光波从他手臂蔓延到指尖,扩散出去。
第一个反应的是个穿校服的年轻人。他猛地吸了口气,整个人弹了一下,眼睛瞪大。
“我……我怎么在这儿?”
接着是第二个,第三个。
有人开始哭,有人喊妈妈,有人直接瘫在地上。
混乱来了。
尖叫声、哭喊声、摔倒的声音混成一片。有人想往外跑,有人原地打转,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就在场面要失控时,一道低频波动扫过整个大厅。
所有人动作一滞,情绪像被按了暂停键。
陈拓站在入口,手杖轻点地面,符文阵缓缓旋转。
“别慌。”他说,“你们安全了。”
人群慢慢安静下来。
沈砚靠着柱子喘气,额头全是冷汗。他知道刚才那一波耗掉了他最后一点储备能量。
但他没倒。
地铁外传来脚步声,改造人回来了。
“清了三个干扰源。”他甩了甩冒烟的左臂,“都是微型信号塔,伪装成路灯。赵枢挺会藏。”
“他还留了后手。”沈砚说,“不止这些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改造人咧嘴,“所以我顺手装了追踪器,只要它们再激活,信号自动回传。”
“干得漂亮。”沈砚点头。
岑昭华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:“第二批区域报告意识波动回升,归流协议有效率83%。”
“不算低。”沈砚说,“接下来分三组行动。你继续优化程序,争取覆盖深度昏迷者;我和改造人带队去居民区;陈拓留守中枢,监控全局。”
“你得先处理伤。”岑昭华说。
“等收工。”他说,“现在每分钟都有人醒不过来。”
“你这样硬撑,最后得躺三个月。”
“三个月也得撑。”他活动左手,“总不能让老百姓替我们买单。”
通讯断了。
沈砚和改造人出发。
居民区情况更糟。楼道里躺着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