纯白信号波,在空中画出稳定函数曲线。
“逻辑场展开。”她声音机械,“保持在线。”
改造人直接关了右眼扫描仪,靠触觉摸到沈砚肩膀,死死抓住。
“你还活着。”他说,“那就没完。”
陈拓撕下最后一张符箓,拍在地上。
“断念。”他低喝。
咔。
像剪断一根看不见的线。
幻象消失了。
但能量球还没死。
它正在塌陷,形成小型引力漩涡,要把周围的一切吸进去重组成新核心。
“它想重生。”岑昭华说,“必须打断重组频率。”
“民用设备还能用吗?”沈砚问。
“全市脑机接口在线率68%。”她快速扫一眼数据,“可以发动白噪音潮。”
“干。”
她立刻远程接入主网,发布匿名指令。
三秒后,千家万户的智能音箱、手机、车载系统同时发出刺耳杂音。
滴滴滴——嗡——啪——
混乱的声波撞进漩涡,打乱了能量节奏。
“有效!”改造人大吼,“但它还在聚!”
他一脚蹬地,跃向中心,机械拳蓄满力。
“老子送你最后一程!”
轰!
拳头砸进光团,震荡波掀翻三人。
陈拓趁机双掌压地,最后一道符文阵燃起青焰,封住底部通道。
“收束!”他吼。
沈砚趴在地上,手臂还在流血。他抓起断裂的银链,把剩下的半截也塞进裂缝。
“共生能力全开。”他喃喃,“散吧你。”
所有残存的代码顺着血液喷涌而出。
像一场反向的数据暴雨。
能量球剧烈摇晃,光芒忽明忽暗。
然后——
啪。
一声轻响。
像灯泡烧了。
整个球体炸成无数光点,升到半空,又慢慢熄灭。
四周的压抑感没了。
空气重新流动。
远处城市警报声还在响,但那种被窥视的感觉消失了。
赢了?
沈砚跪坐在地,左手撑着地面,右手还保持着前冲的动作。
银链断了,只剩一小截挂在指间。
他低头看伤口,血流得慢了,但没止住。
“系统……判官……”他试着叫了一声。
没回应。
也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