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。她在追踪苏梨的脑波变化，同时封锁所有可能的外联通道。

沈砚站在原地，左手还维持着电磁干扰状态。

“你什么时候知道的？”他问岑昭华。

“信号中断的瞬间。”她说，“数据包转发用了你的旧版封装协议。那是我十八岁写的，只教过一个人。”

“她。”

“嗯。”

沈砚低头看自己的手。

血还在流。伤口很深，像是被什么东西咬过。

“它认得我。”他说，“刚才的节律，跟我妈临终监护仪的心跳一样。”

岑昭华抬眼：“你是说……能量球有记忆？”

“不止。”沈砚声音低下来，“它在等我。”

苏梨突然笑了。

“你以为你是主角？”她说，“你只是个钥匙。真正的门，从来不在这里。”

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你们封印的这个东西。”苏梨看着地面，“它不是源头。它只是一个信标。真正的核心，在‘天机阁’最底层。而你们……连入口在哪都不知道。”

沈砚皱眉。

“赵枢告诉你这些？”

“不。”苏梨摇头，“是林默。他在第七次实验失败后，看到了真相。但他不敢说。因为他知道，一旦说出来，下一个被清除的就是他自己。”

岑昭华脸色变了：“林默还活着？”

“当然。”苏梨冷笑，“你以为‘镜’是谁？他就是林默的另一面。被抹掉的记忆，全藏在他的人格碎片里。”

改造人低声道：“麻烦了。如果林默还活着，而且掌握着核心信息……”

“那我们现在做的，全是错的。”陈拓接话。

沈砚没说话。他弯腰，捡起苏梨掉落的发卡。

樱桃形状，表面光滑，里面藏着微型信号发射器。

他轻轻一掰。

咔。

芯片断了。

“现在你没有退路了。”他对苏梨说。

苏梨闭上眼。

“我不需要退路。”

能量球忽然震了一下。

裂痕边缘的晶体层出现细微龟裂，一丝紫黑光芒从缝隙里渗出来。

陈拓立刻加大输出：“防护场撑不住了！程序剥离还差最后一步！”

改造人右眼锁定苏梨：“她还有备用协议！快！”

沈砚转身，面向能量球。

他的右手抬起，暗色代码顺着伤口往外涌。

“最后一次。”他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