差点成功。”
“我本来就会成功。”苏梨直视他,“你们太信任‘自己人’了。谁会怀疑一个连咖啡都会撒在报告上的实习生?”
沈砚突然抬手,左手掌心对准苏梨的发卡。
一道短脉冲电磁波打出。
“滴”的一声轻响。
发卡的录音灯熄灭了。
“信号断了。”改造人确认。
苏梨的脸色变了:“你干什么!”
“我打断了你的紧急协议。”沈砚说,“再按一次,它就不会只是录音了。”
苏梨咬住嘴唇,手指还在发抖。
岑昭华蹲下来,和她平视。
“你被植入的不是忠诚。”她说,“是创伤。那段童谣不是指令,是钥匙。赵枢用你被抹除的记忆空洞,填进了他的命令。”
“那又怎么样?”苏梨声音发颤,“至少他给了我选择。而你们呢?把我当成棋子,当成数据,当成随时可以牺牲的代价!”
“你可以恨体制。”沈砚站在她面前,“可以怨昭华,可以恨她妈。但你不该拿千万人的意识当赌注。”
“为什么不能?”苏梨抬头看他,“这个世界早就疯了!你们维护的秩序,不过是另一套控制系统!沈砚,你醒醒吧!你验尸的时候哼《国际歌》,你以为你在反抗?你只是换了个方式服从!”
沈砚没说话。
他的右手还在滴血,血顺着指尖落到地面,和之前的一滩混在一起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他忽然开口,“这个世界是系统。法律是系统,医院是系统,连警察局都是系统。我十五岁就知道了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但我妈死的时候,没有人为她打破系统。所以我才站在这里。不是为了维护它,是为了告诉它——有人能掀了它的桌子。”
苏梨愣住了。
“你现在做的事。”沈砚盯着她,“不是反抗。是投降。你把控制权交给了另一个更狠的系统,还管它叫自由。”
苏梨的手慢慢松开了发卡。
陈拓立刻收紧代码锁链,咔的一声扣死。
“程序剥离开始。”他说,“红手套模式启动。”
他换上红色手套,双手按地。符文链条重新亮起,颜色比刚才深了许多。他一指苏梨刚才修改的那段代码区域,低声念出一串指令。
改造人右眼红光扫过全场:“所有人保持位置。她脑内的诱导信号还没清除,随时可能触发二次激活。”
岑昭华靠回墙边,手环界面快速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