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不到。”陈拓喘着气，“最多十五。”

“那就十五。”沈砚咬牙，“岑昭华，提前注入！”

“程序已释放！”她大喊，“缓冲带建立成功！裂缝稳定度提升40%！”

沈砚没等她说完，直接把手往里一插。金属接口深深扎进墙体，金纹疯狂扭动，像是要把它啃断。剧痛顺着神经炸上来，他膝盖一软，差点跪下。

“撑住！”改造人冲上来扶他。

“别碰我！”沈砚甩开，“守住位置！等我……进去……”

他的手已经没入墙体一半。奇怪的是，里面不像是水泥，反倒像摸进了某种生物组织，湿滑、温热，还带着搏动感。

“这墙……在呼吸？”苏梨声音发抖。

“不是墙。”陈拓盯着数据流，“是活体服务器。它在自我修复，但我们打断了进程。”

“那就别让它续上。”沈砚grit牙齿（此处替换为“咬紧牙关”），“所有人，准备总攻。我要撕开它。”

岑昭华站到他左后方：“程序随时待命。”

改造人调整姿势：“我能输出最大功率。”

苏梨关闭记录设备，默默站到队列末尾。

陈拓看着他们，忽然说：“我只能维持投影到进攻开始。之后……你们自己走。”

“明白。”沈砚点头，“谢了。”

“别谢。”陈拓苦笑，“我只是不想我女儿的世界没了。”

他说完，红色立方体光芒更盛。墙体的震动渐渐平息，金纹停止移动，像被钉住的蛇。

沈砚深吸一口气，另一只手也搭了上去。

“三、二、一——”

他用力一扯。

墙体裂开一道口子，紫雾倒灌而入，又被防火墙挡住。裂缝深处，露出一片漆黑空间，边缘泛着金光，像是电路板烧焦的痕迹。

“静默区。”岑昭华轻声说，“我们到了。”

“那就进去。”沈砚抹了把脸上的血，“别等它换招。”

他刚要动，陈拓突然抬手。

“等等。”

“还有事？”

陈拓的投影已经开始闪烁，像是信号不良的电视画面。

“你们进去后，如果看到一个穿唐装的男人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别信他的话。”

沈砚皱眉：“周溟？”

陈拓没回答。他的身体一点点变淡，最后只剩一只机械眼还亮着。

那只眼盯着沈砚，说了最后一句：
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