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,“反正我们现在也没别的choice。”
“别用英文。”岑昭华皱眉,“听着像反派。”
“我操,这时候你还挑语法?”沈砚骂了一句,但还是换了词,“总之,让他上。我们盯着。”
陈拓点点头,双手同时动作。左手继续画符,右手在虚空中敲击,像是在打一台看不见的键盘。每按一下,空气中就多出一条红线,纵横交错,最后围成一个立方体,把裂缝和沈砚都包了进去。
“这是什么?”苏梨问。
“临时防火墙。”岑昭华盯着自己屏幕,“他在用赛博符咒构建隔离带……手法很熟,但节奏压得很低,像是怕触发什么反噬程序。”
“周溟教的。”陈拓头也不抬,“但我改过流程,去掉了自杀式递归指令。”
沈砚冷笑:“你还挺有底线。”
“我没有底线。”陈拓说,“我只有一个女儿。每周三给她买蛋糕的事,你们应该知道了。”
空气静了一瞬。
沈砚没说话。他记得那段记忆碎片——破旧蛋糕店,监控画面里一个男人低头付钱,手里拎着粉色纸盒,标签写着“小公主生日快乐”。那是他在判官系统里唯一没删的记忆残片。
“所以你是来赎命的?”沈砚问。
“我是来保命的。”陈拓纠正,“系统已经开始吞噬现实锚点。再拖下去,不止这里,外面所有人意识都会被格式化。包括我女儿。”
岑昭华突然插话:“你刚才说‘止损’,意思是你知道弱点在哪?”
“不知道。”陈拓摇头,“但我知道怎么拖时间。你们要突破,就得趁现在。”
他说完,右手猛地一压。那层红色立方体骤然收缩,紧贴墙体。金纹的蠕动立刻变慢,像是被冻住的虫子。
“成了?”苏梨问。
“暂时。”陈拓额头冒汗,“它在尝试绕过防火墙,最多撑七分钟。”
“七分钟够了。”沈砚深吸一口气,“岑昭华,准备对抗程序。”
“已经在加载。”她手指翻飞,“等你信号。”
“改造人!”沈砚回头,“你还能扛住吗?”
改造人靠在墙上,右眼蓝光忽明忽暗,但还是站直了:“只要你不让我唱歌,我就没事。”
“好。”沈砚咧嘴,“那就别唱。准备好一起推。”
他转回头,盯着那道快要闭合的缝隙。血还在流,脑子像被锤子砸过,但他知道——机会来了。
“陈拓!”他喊,“再撑三十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