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急按钮上方，指节发白。

改造人退到墙角，右眼缓缓闭合。体内传来持续的低鸣，像是老式冰箱运作的声音。

岑昭华坐回终端前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击。新协议正在加载，进度条一点一点推进。

沈砚站在主控台中央，右手握紧脑机接入器。金属外壳冰凉，但他掌心全是汗。

“所有人检查装备。”他说，“十分钟后行动。”

岑昭华点头，无名指轻敲桌面，节奏和升级后的脑波频率完全同步。

苏梨深吸一口气，按下录音键。发卡微微发烫，开始上传最新数据。

改造人站着没动，机械关节发出轻微的摩擦声。

灯光调成红色，像警报，又像黄昏。

没有人说话。

脑机接口启动的滴答声响起，一声，又一声。

沈砚闭眼，插上接口。

电流刺入大脑的瞬间，他听见一个声音：

“你判的不是案，是人心。”

他睁开眼，嘴角扬起。

“这次不判。”他说，“这次我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