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,极端派。
他没见过真人。
“判官项目是你唤醒的?”沈砚问。
“我不是唤醒者。”赵枢说,“我是继承者。”
“那你来干什么?”
“来看你们翻我的文件。”他冷笑,“你们以为在查旧案,其实是在看未来。”
岑昭华没动,手指捏紧了发簪。她轻声说:“你说‘未来’?”
“人类的未来。”赵枢抬起左臂,那截代码刃缓缓展开,像一把折叠刀,“个体意识太脆弱了,混乱、矛盾、自我怀疑。只有融合,才能永恒。”
“你拿活人做实验?”沈砚往前一步。
“我解放他们。”赵枢说,“痛苦是进化的门槛。每死一个,就有更多人觉醒。”
“你疯了。”沈砚说。
“你们才疯。”赵枢盯着他,“躲在法律、道德、规则后面,假装自己文明。可你们连自己的脑子都控制不了。”
他右眼的红光突然锁定沈砚。
“你有系统,对吧?叫‘判官’。”
沈砚没回答。
“别装了。”赵枢笑出声,“我能感觉到它的波动。每次你用它,脑波就会漏出一道裂缝。那是入口。”
“你到底想干嘛?”沈砚问。
“告诉你真相。”赵枢说,“你们以为在破案,其实是在帮我们铺路。每一次调查,每一次记忆回溯,都在加固意识网络。”
“什么网络?”
“吞噬程序。”他说,“已经开始运行了。而你们,正站在入口。”
岑昭华突然出声:“你在哪?真实位置在哪?”
赵枢没答。他的身体开始碎裂,像信号不良的画面,一块块消失。
“等等!”沈砚冲上去。
可赵枢只剩下一个头颅的投影,嘴角挂着笑。
“记住,自由不是选择。”他说,“是被赋予的。”
最后一块像素消散,蓝光熄灭。
符文阵列停了。
整个实验室安静下来,只剩下主机风扇的嗡鸣。
沈砚喘了口气,脑袋更疼了。他抬手摸了摸太阳穴,指尖沾了点血。
“流鼻血了?”岑昭华问。
“没事。”他擦掉,“系统反噬。”
她没再问,蹲下去看地面。刚才赵枢站的地方,留下一道烧灼痕迹,形状像一段代码。
她用镊子夹起一片碳化碎片,放进采样袋。
“能追踪吗?”沈砚问。
“不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