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像废弃实验室,像个活物的胃,正在消化闯进来的东西。
苏梨按下播放键。
一段录音冒了出来。
是童声,三个孩子齐声念着什么,语调像背课文,又像唱童谣:
“光进来了……门打开了……我们一起走……”
声音不大,但整个空间猛地一震。
头顶的蓝光骤然变亮,红灯亮起,蜂鸣声钻进耳朵,低频震动顺着地板爬上来。墙体缝隙浮现出淡蓝色符文阵列,一圈圈扩散,像是某种协议被唤醒。
“糟了!”苏梨手一抖,差点把读取器摔了。
“不是你的错。”沈砚盯着那些符文,“它本来就在等这个声音。”
岑昭华迅速架起隔离沙盒,把终端输出的数据流导入加密容器。屏幕上跳出一堆文件夹,全加密,图标是八个小人围成一圈,中间画着门。
“多重人格镜像加密。”她说,“得同时输入观察者和执行者的验证逻辑才能解。”
“我来。”沈砚靠过去,脑机接口自动启动,和主控台产生微弱共振。
屏幕闪了闪,跳出一行字:
【SY-01……信号强度47%,低于稳定阈值】
“它认出你了。”岑昭华说。
“不止。”沈砚眯眼,“它嫌我状态不好。”
他伸手碰了下触控屏,系统自动加载一段记忆残片。画面模糊,像隔着毛玻璃看世界,但能看清是一间实验室,八个孩子坐在玻璃舱里,头上戴着电极帽。
其中一个小孩转过脸。
是小时候的沈砚。六岁,瘦,眼神冷,左手紧紧抓着座椅扶手。
他旁边站着一个女人,白大褂,戴着口罩,只露出一双眼睛。那双眼睛,和岑昭华一模一样。
“你妈。”沈砚说。
岑昭华没否认。她调出文件列表,在隐藏目录里找到一个标着【意识共享实验·阶段三·失败归档】的文件夹。
点开。
七份实验体记录,编号SY-02到SY-08。
每个人的脑波图谱都被标记了,旁边写着“匹配度98.6%”“同步稳定性良好”“记忆迁移成功”。
最后一张照片是合影。八个孩子站成一排,背后是巨大的金属门。标题写着:
【判官项目最终适配组·全员激活前留影】
“这实验没失败。”沈砚声音很平,“它只是被藏起来了。”
苏梨站在角落,樱桃发卡微微震动,正在无声传输音频。她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