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颜色不对，不是自然现象。它是发射器，不是信号源。”

岑昭华眼神一紧：“你是说，它激活了已经埋好的东西？”

“不然怎么解释倒计时停了，污染却还在扩散？”沈砚抹了把脸，“我们锁死的是外壳，里面早就醒了。”

苏梨猛地站起来：“局里刚通报，十二个轻罪嫌犯主动交代重案，手法雷同，供词结构几乎一样。”

“不是招供。”岑昭华低声说，“是释放。他们的记忆被翻出来了。”

“不止是记忆。”沈砚闭眼回想刚才短暂的幻视，“我看到死者的最后十二小时……但视角不对。我能感觉到身体倒下，意识却还在走。这不是回溯，是残留。”

“意识漂移。”苏梨记下关键词，“七例法医报告显示，死者脑干活性停止前0.3秒，海马体出现异常放电。”

岑昭华站起身，走到临时网络阵列边，输入一串指令。屏幕跳出三维模型，代表城市神经节点的光点正在缓慢变红。

“代码在进化。”她说，“原始结构是控制型，但现在出现了递归分支，具备自我复制和跨体传播能力。”

“自由化？”苏梨问。

“失控。”岑昭华纠正，“原本被压制的记忆、情绪、潜意识，正在冲破屏障。就像关久了的水闸，一旦松动，谁也不知道会冲出什么。”

沈砚盯着模型里那条贯穿地下的暗线：“源头还在下面。六十米深，主控中心地基层。”

“我们现在下去就是送死。”苏梨说，“没装备，没支援，连通讯都断。”

“那就等不了支援。”沈砚转身走向裂缝，“得先把信号截住。”

“你疯了？”苏梨一把抓住他胳膊，“你刚用判官反噬过，脑子还能撑多久？”

“我不是要用系统。”沈砚甩开她，“我是要当干扰源。”

他解开防尘衣领口，露出颈间银链。二进制代码刻在表面，随着呼吸微微晃动。

“我的脑机频率独一无二。”他说，“如果它们靠共振传播，我就让它共振到炸。”

岑昭华没拦他，反而拿起发簪，在他手背上画了个简化的符文。

“接我信号。”她说，“一旦失联，我会切断你的痛觉神经。”

“别。”沈砚抽回手，“疼才能让我清醒。”

他一脚踩进裂缝。

地面震动加剧，蓝光暴涨。他的身影刚没入黑暗，头顶忽然传来一声闷响。

一道新的流星划过夜空。

还是暗紫色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