存在私人加密盘里。她动作很轻,但沈砚看见了。
他没揭穿。
“下一步呢?”苏梨问。
“找源头。”沈砚收起设备,“这个文件只是指令集,真正的东西不在这里。”
岑昭华站起身,看了眼主控室角落的配电箱。后面有道铁门,几乎和墙融为一体,门边贴着褪色标签:**B-739内部通道**。
“信号最强点就在后面。”她说。
沈砚走过去推了推,门锁着,合金材质,需要权限卡或暴力破解。
他回头对苏梨说:“清本地日志,抹掉所有操作痕迹。”
苏梨快速操作,删除缓存、断开云端同步、格式化临时存储区。做完她抬头,正好看见岑昭华盯着那行解密文字,嘴唇微动,像是在默念什么。
“你在想什么?”苏梨问。
“我在想,”岑昭华终于开口,“为什么偏偏是第七区。”
沈砚冷笑:“因为那里没人管,烂尾楼多,流动人口杂,最适合做实验场。”
“也可能,”岑昭华看着他,“因为那里离‘起点’最近。”
沈砚一顿。
起点——三年前林默最后一次公开露面的地方,正是第七区地下管网中心站。
他没说话,转身一脚踹在铁门下沿。金属发出闷响,但没开。
“得用电磁脉冲扳手。”他说,“下次别空手来。”
苏梨从背包拿出工具箱递过去。沈砚接的时候,指尖碰到她手套内侧一行小字:**别相信所有人**。
他皱眉,想问,但她已经低头收拾设备,假装什么都没发生。
十分钟后,门锁芯片被烧毁,铁门缓缓推开。
一股陈腐的风扑面而来,走廊深不见底,墙壁上布满电缆管道,头顶每隔十米有一盏应急灯,亮着暗红色。
沈砚走在最前面,手电光扫过地面,发现一串湿脚印,新鲜的,还没干透。
“有人刚来过。”他说。
岑昭华蹲下查看,“鞋码偏大,走路重心偏左,可能是受伤了。”
苏梨站在门口没动,盯着那排红灯,“这些灯……不该是这个颜色。”
沈砚回头看她。
“正常应急照明是白色或黄色。”她声音有点抖,“红色代表……高危模式。”
话音未落,前方第三盏灯突然熄灭。
接着是第四盏、第五盏。
黑暗像被什么吞掉一样,朝着他们一步步推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