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灯一盏接一盏熄灭，黑暗像潮水往前推。通道开始收缩，墙体发出金属摩擦的刺耳声，宽度每十秒就窄一截。

沈砚立刻把苏梨往身后拉，“关掉你包里所有信号源！这地方在扫描入侵者。”

苏梨手忙脚乱翻出背包，拔掉通讯模块、断开蓝牙、连手电筒都关了。她喘着气说：“好了。”

岑昭华蹲下，手指贴住墙面，闭眼感受震动频率。几秒后她睁开眼，“灯光节奏是斐波那契数列，这不是清除程序，是验证机制。”

她说完就用指尖在墙上划动，按照1-1-2-3-5-8的间隔敲击，墙体收缩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。

“能撑多久？”沈砚问。

“三十秒顶天。”岑昭华额角冒汗。

沈砚脱下防护服外套，往地上一甩，黑色液体滴在上面滋滋冒烟。“腐蚀液优先往下流，我挡前面，你们跟紧。”

他转身往前冲，背对着通道，用身体挡住上方落下的黑液。衣服迅速被烧穿，皮肤火辣辣疼，但他没停。

三人拼命往前跑，最后一盏红灯闪了两下，彻底熄灭。就在黑暗吞没视线的瞬间，沈砚肩膀撞上一扇暗门。

门开了。

里面是一间密室，比想象中大得多。墙壁布满电缆管道，中央摆着一台通体漆黑的终端机，屏幕亮着幽蓝的光，界面上浮动着看不懂的文字和符文。

空气中有股淡淡的铁锈味，混着电流的焦糊气息。

“这就是信号源。”岑昭华走近终端，伸手想碰屏幕。

“别碰！”沈砚一把拦住她，“刚才那种系统能反向读取接触者的生物信息，你要是触发陷阱，咱们全得栽在这。”

苏梨从工具包里掏出隔离手套和信号屏蔽罩，“我来接个中间端口，先做数据镜像。”

她动作很快，三分钟就把读取器接上了。可刚一连接，终端屏幕突然跳动，一行符文快速闪过，紧接着沈砚脑机接口一阵刺痛，眼前闪过几帧不属于他的画面——星空、飞船、人群跪拜。

“我靠！”他猛地后退两步，捂住太阳穴。

“你也看到了？”岑昭华盯着他。

“什么看到？”

“意识抽离，说明系统认出了开发者特征。”她咬牙，“这终端……用的是我妈的技术框架。”

沈砚摘下颈间银链，上面刻着一串二进制代码。“试试这个。”

“你疯了？”苏梨抓住他手腕，“这是你唯一的身份加密钥匙，插进去万一被复制或者锁死，你以后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