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问题。”她顿了顿,“如果这个信号真能操控意识,为什么到现在才发作?昨晚我们刚摧毁核心节点,按理说应该立刻反扑才对。”
沈砚沉默几秒。
“因为它不想赢太快。”他说,“它要的是扎根。”
“就像埋一颗定时炸弹?”苏梨问。
“不。”沈砚摇头,“更像撒一把种子。等它长出根,你拔都拔不干净。”
三人站在残骸旁,背后是尚未散去的人群,面前是闪烁红光的终端。
苏梨最后检查了一遍便携设备,确认所有数据链路锁死。她抬头看向那辆黑色悬浮车。
车门还关着,但投影屏重新亮起,浮现出新一行字:【路径规划中……】
“它又活了?”她小声说。
“不是活。”沈砚迈步向前,“是等我们做决定。”
岑昭华跟上,“既然它指了路,我们就去看看。”
“你们真信这玩意儿?”苏梨快走两步追上,“万一它是敌人派来的呢?”
“我不信车。”沈砚停下脚步,回头看她,“但我信数据。”
“而且。”岑昭华轻声说,“就算这是个局,我们也得走进去看清底牌。”
苏梨咬了咬嘴唇,最终把终端塞进防护包,快步跟上。
三人走到悬浮车旁,车门无声滑开。驾驶座空着,控制面板一片漆黑,只有导航界面缓缓生成一条红线,从市中心延伸向西南郊区。
沈砚最后一个上车。他回头看了眼广场,人群还在鼓掌,记者围着救援队采访,仿佛昨夜的地壳震动只是场噩梦。
但他知道不是。
他的手指轻轻划过银链表面,冰冷依旧。
没有提示音,没有系统回应。
他已经不再是被系统选中的判官。
他是唯一还能看清真相的人。
车门关闭前,苏梨突然喊了一声:“等等!”
她掏出终端,把刚才抓取的那串数字输入逆向分析模块——老人反复念叨的“7-3-9-1-6-2”。
屏幕上跳出一行结果:
【匹配成功:城市地下管网第739号节点,登记时间:三年前,负责人:林默(镜)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