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梨连上设备,快速导入所有异常报告。十七起记忆断片案例,集中在市中心半径五公里内,时间分布呈周期性,每四十三分钟出现一次高峰。
“跟地核残留信号的发射节奏一致。”她敲下回车键,“这不是巧合。”
沈砚靠着残骸站定,左手无意识摩挲颈间银链。判官系统彻底沉默了,三次机会用完,再不会有倒带回溯。他现在只能靠脑子和数据说话。
“他们留了后手。”他说,“不是程序,是种子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苏梨抬头。
“就像病毒潜伏期。”沈砚盯着屏幕上的波形图,“表面上危机解除,其实把代码碎片洒进了城市神经网。只要特定信号一触发,就能远程激活。”
“所以那些失忆的人……”岑昭华接话,“是第一批感染者?”
“不一定是感染。”沈砚摇头,“更像是被标记。等着某个指令,统一唤醒。”
空气安静了几秒。
远处又有救护车鸣笛驶过,应该是接到新的晕厥报告。
苏梨忽然想起什么,“等等,我们刚回来的时候,悬浮车弹出任务信息——目标第七区,授权等级最高。但现在连车都不动了。”
她看向黑色悬浮车。车身漆面映着晨光,驾驶座上方的投影屏黑着,像是死机了。
“它刚才识别出沈砚的神经波动,说明它知道我们是谁。”岑昭华说,“但它没等我们上车就断联,要么是被人切断信号,要么……是故意引我们注意。”
“不管是哪种,现在线索断了。”苏梨叹气。
“没断。”沈砚突然开口,“信号还在。”
他指着终端屏幕一角的小窗口。那是从老人脑机接口抓取的一段残余数据流,杂乱无章,但在第47帧时,出现了一个微弱的定向脉冲。
“方向指向西南。”苏梨放大坐标,“误差范围五公里,覆盖十几个街区。”
“第七区就在那个方向。”岑昭华看着地图,“城市边缘废弃工业带。”
“那就不是巧合。”沈砚直起身,“有人想让我们去那儿。”
“也可能是陷阱。”苏梨皱眉。
“我知道。”他看了她一眼,“但我们现在不去查,等信号扩散到全市,到时候不是查问题,是救人都来不及。”
岑昭华点头,“我们必须掌握主动权。”
苏梨默默把所有数据打包加密,设了三层动态验证。她知道这些东西一旦泄露,会被各方势力抢破头。
“我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