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站着一个女人。
白大褂,金丝眼镜,胸前挂着工作牌:**林晚,首席助理**。
沈砚认得她。岑昭华身边最信任的人,负责管理所有实验日志。也是苏梨的表姐。
“你们来了。”林晚转过身,语气平静得像在打招呼。
“你早就知道我们会来。”岑昭华说。
“当然。”林晚摘下眼镜,右眼赫然是一颗蓝色晶体义眼,正一闪一闪,像是在接收信号。
“你背叛了整个系统。”
“不是背叛。”林晚笑了,“是交接。岑家掌控‘系统’三百年,够久了。”
沈砚注意到她左手无名指戴着一枚戒指,刻着《阴符经》的片段。和周溟那根手杖上的纹路一致。
“你是‘熵’的人?”
“我不属于任何人。”林晚走到屏幕前,点了点,“看看吧,这些所谓的领导,每天开会决定民生、经济、战争……可他们的脑子,早该被淘汰了。”
她按下按钮。一段影像开始播放。
会议室里,几名高官正在发言。突然所有人静止,瞳孔泛起符文状蓝光,接着齐声念出一段代码。
“这不是控制。”林晚说,“是进化。星际文明已经在地球埋下种子,只等第一个觉醒者打开通道。”
“你就是那个觉醒者?”岑昭华问。
“我已经是。”林晚举起右手,掌心浮现出一串旋转的二进制代码,“你们还在用键盘和密码,而我能直接与信号对话。”
沈砚摸了摸左臂伤口。血还在流。
“所以苏梨呢?”他问。
“她只是传声筒。”林晚轻描淡写,“她不知道自己在帮谁,只知道要留下标记。多可怜,一颗棋子都不知道自己是棋子。”
“那你现在打算杀我们?”
“不。”林晚摇头,“我要你们亲眼看着旧时代结束。”
她按下最后一个键。
四周墙面升起透明屏障,蓝光流动,出口被彻底封锁。
控制室温度骤降。
岑昭华握紧发簪,指尖发白。
沈砚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血手。
他忽然想起母亲笔记最后一页写的那句话:
**“当系统开始说话,别信它说的真相。”**
林晚站在屏幕前,义眼蓝光闪烁,嘴角扬起。
“准备好了吗?”她说,“新世界的第一秒,就要开始了。”
沈砚抬起沾血的手,按向操作台接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