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被远程操控的活体探针。”
岑昭华立刻调出终端投影,逆向追踪光痕走向。一条虚线指向右侧通风管道下方的小门——旧维修通道入口。
“他们不想让我们走主路。”她说。
“那就偏走主路。”沈砚冷笑,“但他们肯定在维修道埋了更多货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同时往相反方向闪身。
老张果然追向沈砚。
岑昭华趁机撬开小门,钻了进去。沈砚边退边扔出一枚电磁干扰器,炸出一团白烟。趁着视野模糊,他也闪进通道。
身后传来撞击声,门被砸了一下,但没破。
“撑不了多久。”岑昭华说。
通道狭窄,只能弯腰前行。墙壁布满老式网线,有些已经断裂,裸露的铜丝像死蛇挂在半空。
走了不到五十米,前面出现三个人影。
都是技术人员打扮,白大褂,手持便携终端。但他们手臂都插着导管,接口连到腰间的黑色盒子。眼睛同样灰白。
“左三右七。”其中一个突然开口,声音和苏梨录音一模一样。
沈砚心头一紧。
“他们在模仿那段提示。”岑昭华低声说,“有人在用苏梨当信号中继。”
三个技术员同时抬手,导管喷出高压电流。
沈砚迅速撕下一块防护服布料,蘸着自己伤口的血,在墙上画了个三角符号。这是他母亲笔记里的神经阻断符,原理是模拟错误脑波扰乱同步信号。
电流打在墙上,蓝光炸开,三人动作同时卡住一秒。
就是这一秒。
岑昭华冲上前,发簪戳进最近那人耳后接口,声波脉冲全功率释放。那人倒下,抽搐两下不动了。
另外两个撞在一起,导管缠住,互相放电,双双瘫痪。
“走!”沈砚拉她。
通道尽头是控制室的门。指纹锁亮着红灯。
岑昭华把发簪插进读卡口,开始破解。
沈砚靠着墙喘气,忽然发现地上有东西。
一枚樱桃形状的金属片,嵌在地板缝里。
“苏梨的标记。”他说。
“不是。”岑昭华抬头,“这个材质……是实验室专用封签。”
门开了。
控制室内灯光惨白。中央操作台亮着,屏幕上滚动着几十个脑波图谱,全是政府高层的实时数据。每个人的意识波动都在缓慢下降,像被抽走什么。
“他们在剥离记忆。”岑昭华声音发冷。
操作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