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声说,“但他为什么要这么做?被迫?还是自愿?”
“不管是哪种,”沈砚收起终端,“他现在就是钥匙。”
话音未落,一道人影小跑过来,是苏梨。她穿着洛丽塔防护服,发间的樱桃发卡微微颤动。脸色发白,呼吸急促。
“我……刚才路过监控室。”她递出一枚存储卡,“发卡自动录到一段音频,你们得听一下。”
岑昭华接过卡,插进终端。几秒后,陈拓的声音断续传出:
“陆维……启动了修复程序……这次没人拦得住……”
空气一下子冷了几度。
沈砚和岑昭华对视一眼。不需要说话,都知道下一步该干什么。
“实验核心区。”沈砚说。
“警方封锁了所有入口。”岑昭华提醒。
“那就走地下管道。”他活动了下左臂,凝胶裂开一条缝,渗出血丝,“我知道三条废弃检修道。”
“你这状态能走?”她皱眉。
“不能也得走。”他冷笑,“等上面开会决定要不要干预,整座城都该被吞完了。”
岑昭华没再劝。她拔下发簪,重新插好,从背包里取出一台改装过的便携终端,外壳刻着细密符文。
“双频干扰器。”她说,“能撑三十米范围内的信号稳定。”
沈砚点点头,把止血带扎紧,顺手从腰间摸出一把战术匕首别在腿侧。刀柄上有二进制刻痕,是他自己刻的。
“准备好了?”他问。
岑昭华检查完设备,抬头看他,“你说呢?”
苏梨站在旁边,嘴唇动了动,最终什么也没说。她按下录音键,樱桃发卡红光一闪。
两人转身朝北边疾行。那边有条通往旧科研区的地下排水管,入口藏在废弃变电站后面。
路上,沈砚突然停下。
“等等。”他蹲下,把终端贴地,“再扫一次裂缝边缘,我要确认那两股代码有没有变化。”
岑昭华照做,发簪接入终端分流。系统重启,符文微亮。
画面再次跳出——还是那两股代码,但节奏变了。幽蓝螺旋开始减速,暗红锯齿却加速突进,像是在强行压制。
“保护程序在退让。”岑昭华瞳孔一缩。
“不。”沈砚盯着数据流,“是被人拖慢了。有第三方在干扰它的运行频率。”
“谁?”
“不知道。”他收起终端,“但肯定不想让那道蓝代码赢。”
“所以他们想让裂缝继续扩大?”